云安低头,怀里被塞了一个米色的羽绒服。
内胆朝她手心,她摸到一手的温暖。
和秦筝在一起后,秦筝脱衣服,总是习惯性递给她,回家后,她看到秦筝脱外套,还会帮忙拿着,有次秦桂兰不在家,秦筝脱了外套,转过身,双手挂在她脖子上,和她呼吸缠绵,她站在原地,心跳快的要蹦出来,秦筝面色发红,两人强装镇定,秦筝说:“云安,你耳朵红了。”
她想伸手摸一摸耳朵,秦筝先一步,指腹捏在她耳朵尖上。
冰凉的指腹,刺的她身体一个激灵。
秦筝笑:“你怎么这么紧张?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心思?”
她低头:“没紧张。”
“还不承认。”秦筝薄唇一启一合,贝齿白净,咬下唇时她盯着被咬出印痕的唇瓣,秦筝察觉她长久没说话,抬眼:“你……”
她低头,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巴。
她说:“吵死了。”
秦筝不高兴:“你才——唔——”
秦筝双手拍打她肩膀两侧,很用力,但她就是不松开,一双手紧紧抱着秦筝,想到她刚刚咬唇的样子,舌尖扫过秦筝的唇角和唇瓣,柔软又香甜,她忍不住汲取。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
她胸口激荡,双手抱更紧,舌尖被咬了一口,疼的她松开,秦筝气喘吁吁,一双眼微红,眼底起了水雾,瞪她一眼,娇嗔可爱,她双手一伸,又抱着秦筝。
秦筝说:“下次不许亲我那么用力!要不我不给你亲。”
“不要我亲,我也要亲。”她和秦筝一样蛮不讲理,抱着秦筝坐在椅子上,凑上前,一直亲她。
“云安?”时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下,云安回神:“嗯?”
时岁说:“你很热吗?”
云安不解:“啊?”
随后她察觉脸上烧灼一般,火辣辣,她说:“有点,我去下厕所。”
她说着转身离开,还带走了秦筝的羽绒服,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她站住,刚刚攀附在脸上的红晕,顷刻散去,走廊上吹过来的风,透心凉。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还没亲过秦筝。
那她为什么会——
这是她的记忆吗?
如果是,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她,是不是失忆过?
热闹的走廊,云安惊出一身冷汗,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姜若宁见云安抱着羽绒服发呆,也不进去,也不出去,挡门口,她嗨一声:“云安。”
云安转头。
姜若宁说:“你想什么呢?”
云安敛起胡思乱想,说:“没事。”
见姜若宁要走,她忍不住叫住姜若宁,姜若宁蹙眉:“嗯?”
云安问:“你说,人可能平白无故的失忆吗?”
姜若宁:“没可能吧,被车撞有可能,怎么了?你有认识的人失忆啊?”
她很兴奋:“能不能带我看下,我还没见过失忆的人呢。”
她喋喋不休:“什么感觉啊?”
云安:……
没事了。
她真的是想不开,问姜若宁。
云安摇头:“我看小说好奇,随便问的。”
姜若宁很遗憾:“哦。”
云安见她那神色,有些无语,低头进卫生间里,姜若宁哎一声:“你把筝筝羽绒服也带进去啊?”
她说着想伸手过来拿,云安递给她的时候,又突然舍不得,没撒手,两人拽着,姜若宁不解:“干嘛?你带进去弄脏了。”
“不会弄脏。”云安说:“我抱着。”
姜若宁扯了嘴角,想说你神经病,上厕所还抱着羽绒服,但考虑到这两人关系,她忍住,回去的时候,秦筝也结束了,老周在台子上说这次月考的成绩以及最近的学习状态,各个同学翘首趴窗户和门框边偷听,秦筝被冷风吹一下,冷飕飕,她见到姜若宁三两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