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白板上十个圆圈,两两对应,受害者所在区域和抛尸地点出现了绝对的平衡,月拂继续说:“凶手不会把尸体抛至受害者生前工作的区域,也不会在已经抛过尸的区域选择下一个目标,这可能是他强迫症下意识的选择,是一种无意识的规律行为。”
“队长,我建议对五号侦查点加派人手。”
月拂的建议没有得到反对,陆允看其他人也没有观点要发表,合上本子作为会议结束的信号,她看三明治就吃了两口,点了点桌子:“吃完,不要浪费食物。”
“哦。”月拂不太想吃,口感挺一般的,还不如干啃面包呢。
等陆允一走,庄霖笑着凑过来:“可以啊,月拂,队长肯定是去找黄支商量给侦查点调派人手去了。”
支队办公室。
黄逸斌听完陆允的陈述,灌了一口浓茶,说:“月拂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加派人手可以,其他侦查点也不能松懈。天气预报说后天夜里有暴雨,按凶手逐渐缩短的犯案时间来看,后天很可能是他冒头的时机。”
“谢尧,你把重点移到五号侦查点上,从其他侦查点适当调派人手,人员统筹你来负责,务必要在凶手下一次作案时把他拿下。”
“明白。”谢尧领下新的任务安排,和陆允一起离开支队长办公室。
“谢副,你现在能告诉我月拂之前的来历了吗?”陆允问他。
“档案上写得很清楚,月拂之前是警校在读研究生。”谢尧笑眯眯含混着。
“是吗?”陆允眉峰微挑,自然是不信的:“月拂17岁考上警校,21岁本科毕业,28岁才读完研究生,而且在读期间没有延毕,她中间断档的几年被加密,不知道以谢副的权限能不能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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