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骗人,到头来说她们贪婪,就算张鑫不标高薪条件,同样有人会投简历,你还能说她们是贪婪?”
“你清楚自己干的是伤天害理的违法勾当,非要找个理由心里才能过得去是吧?怎么不怪你爹妈没投生在有钱人家,怎么不怪他们没努力,没让你成为富二代。”
“张鑫痛恨嫌贫爱富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你们有什么资格痛恨女性,就因为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带了把。”管博简直要被气炸了,“瞧不起女人,有本事你自己从你爹肚子里爬出来。”
月拂轻戳了戳陆允手臂,担忧道:“队长,博士这样骂嫌疑人没事吧。”
“没事,纪委要是看了审讯录像也会骂人的。”
月拂说:“那以后审讯让我上吧,我也想骂人。”
陆允:“”连粗话都不会讲,还有能耐骂人,陆允可不信。
“你们把这些女孩弄去哪了?”姚睿终于问到了重点。
“有偷渡出去的,也有国内买家,”徐竞靠在椅子上,说:“我不接触买家,我只负责把人送到位置上。”
“哪个位置?”
“你要是三年前问这个问题,我还能给一个具体地点,可惜三年前你们警方严打过一次,现在交易地址不固定,我的地址是张鑫给的,他的地址是他上家给的。”
陆允拧眉不展,还是张鑫,这人分量太重,上家的信息卡在了张鑫这一环。
姚睿追问:“知道买家从哪来吗?”
徐竞摇头,说:“不知道,张鑫说我们每个人负责的范围不一样,要是信息相互透明,会影响合作关系。我们各有所长,张旺张润会哄女人,我不行。”
“你会什么?”
“我方向感很好,对周围环境地形熟悉很快,哪里有摄像头,选择哪条路更安全,路线基本由我来设计,至少在这次之前我没失过手。”
“是吗?”姚睿嘲道:“我们这次就是通过摄像头找到的你。”
“是吗。”徐竞半死不活说:“看来我挺不走运的。”
“咱是什么运气!”戚小虎义愤填膺,“一个两个都给张鑫打掩护,他是上辈子缺了什么大德,这辈子给人当爹?还是犯罪小团伙的爹。”
月拂纠正道:“不是小团伙,他们这密集的作案速度快赶上一个大型犯罪团伙了。”
月拂突然顿住脚步,嘶了一声,陆允听见了,以为是伤口疼,便立马问道:“怎么了?”
“徐竞脸盲。”月拂说。
“是。”陆允说:“他刚才只扫了桌上的照片一眼,并没有认真辨认。”
月拂说:“他脸盲归脸盲,怎么连数量也记不清楚,一个城市才零星几个人,而且时间也没有过去太久,他怎么会记不太清,难道他年纪轻轻就痴呆了?”
“或许我让法医过来给他看看脑子?”陆允回她。
“不,他需要有人给他治治脑子。”月拂转身往反方向走,“我去羁押室再问他两个问题。”
陆允快步跟上,“知道羁押室在哪吗,你就走。”
说起来,月拂还真不知道羁押室在哪,在市局上班几个月她还没走过亲自提审嫌疑人的完整流程。
陆允在前面给她带路,“你想问他什么问题,建议你在审讯室问。”
“不用,怪麻烦的,我就两个问题。”月拂不想走繁琐的流程,而且她的问题还是挺私人的。
徐竞被单独关押在市局后面的一栋矮楼中,一些没有明确定罪,或者需要多次审讯的涉案嫌疑人会被临时安置在这里,由专人负责看管。
陆允她们到的时候庄霖刚把人关进去。
“队长你怎么过来了?”庄霖疑惑道:“是还要再安排一次审讯?”
陆允说:“月拂过来问两个问题。”
庄霖通过刷绿漆的铁门看了一眼垂头丧气坐在床板上的嫌疑人,让出了小半步。
月拂作为专案调查一员,按规定不能与嫌疑人单独相处,隔着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