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丰芝慧无意中听到徐竞说的蛇头被端,这让月拂很是在意,毕竟在方陵的上游,所谓蛇头多半是在国内。
难道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方陵多山,除市区作为经济开发核心地带,周围村镇多数依山而建,人一旦扎进茫茫大山确实难找,更别说像丰芝慧这类瘦弱的女孩子,哪怕是逃了,为了躲避追踪,很容易迷失在不见天日的密林中。
然而王丽丽!月拂差点把她给忘了,王丽丽的逃生技巧,实在不像是一位单亲妈妈该有的机敏,加上她对警察那反常的排斥,实在令人对她起疑
贺医生啧了一声打断月拂的思绪。
“怎么了?”月拂呆愣愣问她。
贺祯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被食物酱汁弄湿的病号服,“还怎么了?衣服湿了你感觉不到?你是在吃饭还是在吃自己的脑子!”
月拂低头看了一眼被茄汁大虾搞上颜色的条纹上衣,没所谓说:“脏就脏了吧。”
“你说你养个伤还思虑重重的,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休息吗?”贺祯把纸巾投进了垃圾桶。
月拂发觉贺祯这两天对她没什么耐心,总是逮着机会数落她,可能自己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病人,于是说:“我在休息啊,下午我哪都不去,保证躺床上一动不动。”
贺祯:一动不动?信你才是真有鬼!
月拂有没有鬼好好休息一大队不知道,真有鬼的徐竞倒还真让一大队头疼,听完陆允从受害者丰芝慧那了解到的情况后,管博牙疼似的吸了一口凉气,“要不咱上点手段吧,嫌疑人不吐也不是办法。”
戚小虎抱着盒饭大快朵颐,“要我看,徐竞能和蛇头接洽,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上手段未必有用。”
“那咱也不能干耗着吧?”胡咏说。
陆允也是头大,一时想不出应对徐竞的招数,于是转了个方向,问起庄霖:“张金保交代了吗?”
“交代了,他承认是自己‘失手’,导致金桂受伤不治而亡,”庄霖气不打一处来来,“别看张金保没什么文化,在逃脱罪责方面不是完全的法盲,避重就轻说是失手,感觉他没少在网上看普法视频。”
“失手?”管博忍不住地冷嘲热讽:“失手能左右颅骨各一个窟窿,一边是失手我勉强能信,两边都失手,动作电影都未必能设计出来,这老东西跟他那狡猾儿子有的一比,正不愧是父子。”
张金保的具体裁决主要是看证据和尸体上留下的痕迹,这些工作自然会由技侦出具相应的合理报告。两次对金桂死亡的审讯,他一次说是金桂从山上滚下来,这一次说是失手,就这样的认罪态度,他哪怕背了整本刑法都兜不住他。
“对于儿子张鑫,张金保有交代什么吗?”陆允问道。
庄霖回答:“还是没有,张金保说儿子上了大学之后不怎么回家,除了偶尔打个电话,转点生活费,他连儿子在外面做什么都不清楚。”
“队长,我们的重点不应该在张旺身上吗?”戚小虎虎着脸问:“你怎么对张鑫这么关注?”
陆允看了一眼往脑子里扒米饭的棒槌下属,戚小虎长着一张虎脸有优秀的格斗表现作陪才进入一大队,他也有心细的时候,只不过没点在破案上,陆允反思了一下自己,这种因外在选人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当初不就是因为月拂长得漂亮,*被自己狭隘的偏见归类花瓶,哪晓得人家是漂亮万花筒,一转就有惊喜,反观戚小虎,他现在胖的转都转不动了。
——以貌取人,虽然不对,但分人!
“昨天顾家宇送过来的材料你没看?”陆允板着脸问自己的虎脸下属。
“看了啊!”戚小虎茫然不知,“张鑫的财产情况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管博点拨道:“张润交代过,张旺和张鑫的合作更密切,结果张鑫的财务状况规规矩矩。他要是分文不取,那他可真是张旺的大恩人。”
戚小虎恍然大悟长长哦了一下,“确实,丰芝慧还是他骗过来的,分文不取不现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