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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说:“姐你放心,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趁着红灯的间隙,陆允搓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月拂说:“我找个路口把你放下吧。”

月拂盯着陆允握方向盘上青筋暴起的手背,问她:“你能处理好吗?”

陆允不知道,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对于陆欢母子的遭遇,她一直无力且愤怒,陆欢每周只有两小时的探视权,离婚之后孩子没有跟妈妈睡过一天的觉,陆欢有多爱孩子她看在眼里,偏偏这么爱孩子母亲,为了顾及自己的前程,放弃了抚养权。

这是陆允不考虑后果一时冲动欠下的债,为此她不敢和陆欢在一起待太久,陆欢从不在她面前提起儿子,时至今日,她从没有成功解救姐姐脱离家暴男的成就感,更多是致使他们母子分离的愧疚,她处理的多是刑事案件,唯一参与处理家暴就是她姐的家事,最后还被她搞砸了。

“我不知道。”陆允盯着红灯倒计时,每一秒都让她感到焦灼,她想尽快过去,可过去之后自己又能做些什么?该怎么做?

月拂能感受到陆允的迫切和焦虑,她把手轻轻放到陆允的手背上,微凉的指腹轻抚凸起的青筋,“队长,你帮过我,这次我帮你。”

陆允看向月拂,橘红色夕阳撒在她一侧的脸上,照进她乌黑如深潭的瞳孔,温暖又热情,像有一团小火焰在里面燃烧,陆允渐渐平静了下来。

月拂提醒她:“绿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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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主动讨打的前夫◎

她们两人到的时候,陆允一下车就看见了坐在窗户边的母子俩,陆欢正在孩子辅导作业,完全不像是刚在电话里哭得控制不住的无助女人,月拂能理解她,做母亲的大概是不想在孩子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毕竟小孩子视角是往上的,被家暴的孩子,心思敏感脆弱,如果抬头看见的是妈妈掉下来的眼泪,孩子大概也会不知所措。

“我认为你们最好避开孩子单独聊。”月拂在进去之前对陆允说。

陆允欣然答应,“好,你在里面陪着航航。”

陆允她们去了车上,月拂在店里点了个儿童套餐,坐在小男孩旁边,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校服,藏青色校服裤,按身高分发的校服套着他瘦小的体格,尤为宽松,“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手里握着铅笔,在写数学作业,低着头,“我叫宋航,今年八岁。”

“八岁啊,那你还是个小朋友,”月拂吃着薯条,坐直身体,往宋航偏大的校服上衣领看进去,有一大片的青紫,边缘有皮下出血点,月拂喉咙有些发紧,为了防止孩子听出来,她端起可乐喝了两口,“我叫月拂,今年二十八岁,是大朋友,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宋航懵懂地望向旁边一分钟前认识的漂亮姐姐,说:“大人也可以和小孩做朋友吗?”

“为什么不可以。”月拂夺下宋航手里的铅笔,在学校的练习册上,大大方方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二年级能认识好多字了吧。”

宋航点点头,“老师说,练习册上不能涂画。”

“涂了会怎么样?”月拂不是很在意。

“不知道,老师没说。”宋航把练习册翻到第一页,指着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

“既然交换了名字,我们现在是朋友啦。”月拂把儿童套餐往宋航旁边推了过去,还把里面的玩具盲盒单独给了小朋友,“朋友是可以共享食物的,盲盒送你当见面礼。”

对面车上,陆欢忍不住哭泣,说:“我看见了,航航身上,那么大一片的青紫,没打在手臂上,藏在衣服里,我就上周没时间过来看他,就一次”

陆允抽了几张纸巾,"姐,你先冷静点,航航被家暴,你想把抚养权要回来吗?"

陆欢用纸巾掩面,“我当然想要回来,可问题是,我没有固定工作,收入又不稳定,还要做复健,我没有经济条件优势,法院会把抚养权判给我吗?”

“我们在来的路上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