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望进越尔琉璃色的眸子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越恼就越难过,气到极致眼泪已经比她的话先一步淌出,流了满面。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师尊……
越尔只是慢慢抓住她的腕子,将她手从自己领口处扯下,垂眼道,“徒儿可还记得你那次坠崖。”
她实在冷静,神色淡淡,奇异让祝卿安压住了冲动,塌下肩,“我十岁那次?”
“怎么了?”这会儿她不想喊越尔师尊,心里有些膈应。
“那时徒儿说自己失去了意识,”越尔倾身,指尖搭在她眼尾,慢慢擦净那点泪水,“其实是煞气入体,这丝煞气不知为何与你共生,在你根骨显生之时才终于显现。”
她低低柔柔解释,手上动作也轻,似春风拂面,眼底满是温和。
祝卿安却再难接受她的亲近,下意识偏头躲开来,离她远了些。
越尔一顿,装作无事发生似的是收回手,指尖蒸干了那抹水色,“除煞本就艰难,再加之此煞与徒儿神魂交缠,若贸然分离,易伤根本,但任你修炼下去也不行,得了灵气助长,这丝煞气亦会愈发融入你的根骨。”
“只能是在结丹前筑基巅峰之际,身体接近金丹修士那般强韧,能撑得住消煞之痛,煞气又还没彻底与神魂融合,此时利用阵法祓除最为合适。”
她解释如此多,祝卿安却只是觉得自己可悲,轻声问,“为何不告诉我呢?”
“为何什么也不说?”
“为何不过问我的意见?”
祝卿安闭眼深深颤息,“你可曾真正在意过我的想法?”
“师尊。”她睁眼,血眸略带嘲意。
沉沉望进越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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