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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弯腰将其捡起来,小貓咪失去了玩具,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而他看着手中的袖扣,觉得有些眼熟。

方程式用爪子扒拉了他一下,方知虞将袖扣翻转过来,在背面看到了一个“F”。

如他所想,这是他的袖扣。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袖扣翻出来玩了。

方知虞低头看了眼还在扒拉自己的方程式,弯腰用手指弹了下他的额头,教训了一句:“不要什么东西都拿来玩。”

他并不是舍不得,只是袖扣太小了,他担心方程式会误吞。

教训完小猫咪,方知虞拿下毛巾搭在椅子上,拿着袖扣进了衣帽间,方程式听不懂他的话,眼见自己的玩具被带走,立刻跟了过去。

方知虞进了衣帽间,发现饰品展櫃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他发现所有款式都是整齐的一对,只有他手中的是單只。

不是在展櫃拿的?

方知虞感到奇怪,拿着手中的袖扣仔细看了看。

袖扣后面有他的名字,确实是他的东西没有错,只是他有轻微的物品强迫症,用完的东西喜欢归回原位,不会出现乱放的情况。

如果不是从展櫃拿的,方程式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还有,另一枚袖扣又在哪里?

正当他疑惑时,贺行州打完电话进来,看他定定地站在展柜前,走过来问:“站着做什么?头发吹干了吗?”

方知虞抬头看他:“捡到了只袖扣。”

“什么袖扣——”

贺行州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愣了一下:“怎么在你这里?”

“什么在我这里?”方知虞不明所以,“这是我的袖扣,不在我这里,应该在哪里?”

贺行州从他掌心拿过来:“你不是送我了吗?当然是在我这里。”

方知虞一头雾水:“我送你?”

“是啊。”贺行州提醒他,“就是当初在莱茵斯酒店。”

他的话让方知虞思绪一转,记忆活络了起来。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晚,他的衣服被贺行州扯坏,就连袖扣都没有幸免。

他第二天让陈隽送了新的衣服过来,离开时贺行州提醒他还有衣服在浴室,他当时头也不回地让贺行州丢了。

当时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事后还起了不小的冲突。

方知虞万万没想到,贺行州居然留着他那天佩戴的袖扣。

而且还当这是自己送他的?!

他看着贺行州,表情一言难尽。

他的心情和得知贺行州把两人签协议那天当作约会一样无语。

“干嘛这样看着我?”贺行州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还没说呢,你从哪里找的?我不是放抽屉里了吗。”

方知虞指了指跳到展柜上的方程式:“寻宝能手,方程式。”

方程式歪头:“喵?”

贺行州:“……”

小兔崽子,上次的账还没算呢!

贺行州伸手去抓方程式,小猫咪灵活地跳下展柜,快速跑出来衣帽间。

一人一猫在屋里上演了人猫大战,猫毛漫天飞舞,方知虞伸手拂开飘到自己鼻尖上的猫毛,眼角遏制不住跳动了一下。

最后,贺行州没逮着小猫咪教训了一顿,反而被方知虞教训了一顿。

贺行州拿着吸尘器四处吸猫毛,路过沙发时,看到窝在方知虞怀里舒舒服服亮肚皮的方程式。

果然,这个家里他是排最后的。

老老实实把猫毛清理干净,贺行州又在沙发的底下找到了另一枚袖扣,连同另一枚一起放回了展柜。

第二天,方知虞照常去上班,贺行州回老宅给贺老爷子送了果,到中午去陪方知虞去集团餐厅吃午餐。

集团的员工对他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再不像第一次那样集体围观。

一开始大家都称呼他为贺先生,后来渐渐地被陈隽同化,称呼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