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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不长眼的说是烂大街的款, 明明是萬里挑一。”

方知虞对他护食一般的动作嗤笑了声:“你还挺会见风使舵。”

贺行州一点儿也不介意他挤对自己, 笑眯眯地问:“是你亲自挑的吗?不愧是方總,眼光真好。”

方知虞懒得搭理他, 越过玄关,在看到吧台上的那束黄玫瑰后脚步停了下来。

方程式从他怀里跳下去,又回到茶几旁邊玩纸團。

贺行州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束鲜艳的玫瑰花。

方知虞问他:“翻垃圾桶了?”

“那倒没有。”贺行州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后来又买了一束,想等你回来亲自送给你。”

只是没想到方知虞也给他买了花,简直像是中了獎一样惊喜。

他抱着怀里的花,不舍得放下,语气认真地对方知虞说:“对不起, 我不应该瞒着自己一叶之州的身份。”

方知虞缄默不言, 等着他的下文。

贺行州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就等于是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提着一天的心稍微宽了点。

他走上前, 拉着方知虞的手,輕声说:“从认识以来,我说过很多混账话,但绝对不是因为討厌你, 只是当时確实有逆反心理,所以口无遮拦地去迁怒。”

“当然,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我做得不对,我一直都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对不起。”

贺行州目光专注地看着方知虞,握着他手心的手不自觉收紧,语气也变得温柔:“我没有討厌过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是吗?”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没有討厌过方知虞,只是当时被逆反心理蒙蔽了眼睛。

屋内非常安静,就连一直乱窜的方程式也不知道去哪了。

贺行州说完后,目光灼灼地等待方知虞的宣判。

片刻,方知虞才问:“这就是你的诚意?”

“当然不止。”贺行州顿了顿,放低了声音,“我还写了……檢討书。”

后面三个字声音有些小,方知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檢讨书!”贺行州豁出去,反正写都写了,干脆往茶几那邊一指,“我写了檢讨书,反省自己的过错,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方知虞刚刚一进来就被吧台上的玫瑰吸引了注意力,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茶几那边摆放着信纸和钢笔,地上丟了一堆揉成團的信纸。

方程式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在纸團里玩得不亦乐乎。

檢讨书?

方知虞没有料到他还有这种招式,走过去拿起桌面上的信纸来看。

贺行州连忙上前想要阻止:“等等,我还没有写完呢,你先别——”

方知虞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

贺行州话到嘴巴及时拐了个彎,恭敬地说:“方总,您随便看。”

方知虞将视线放回信纸上,看了几行字之后沉默了下来。

信纸只写了三分之二,标题是大大的“检讨书”三个字,开头详细列了需要检讨的内容,还分了一点二点三点四点等。

有一说一,格式还算规范,用词也算精准,行文嘛也算流畅。

不过……

模板味儿太重了。

方知虞晃了晃手上的检讨书:“网上抄的?”

“也不算抄,借鉴嘛。”贺行州老老实实地说,“我上一次写检讨书都已经是高中的时候了,光靠自己写还不知道写到什么时候。”

方知虞往地上的纸团看了眼,輕哼了一声:“照抄都抄不明白,贺行州,你可真行。”

贺行州有苦难言,想要辩解几句,但是满地的纸团確实打脸。

他读书时期文科就差,满分六十的作文,能拿三分之一就已经算是优秀了。

这份检讨书他抄抄写写,酝酿了大半天,信纸撕了又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