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语气充满了怀疑,“你说话这么难听,他居然没有生你的气?脾气也太好了吧?”
“是你说话难听。”贺行州纠正她。
“我那不是重複你说的话吗?”陈云茜辩解,“你当初说起结婚,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知道你搞先婚后爱这一套啊!”
她当时也就是随口安慰了两句,没想到贺行州还真赶上潮流了。
不过对方是方知虞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这小子,吃得真够好的。
“对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顿饭吧。”陈云茜提议道,“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你和方先生说一声。”
“不用。”贺行州端着咖啡到吧台坐下,“他今天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等方知虞回来,他也要出发参加《逃亡2》的首映礼了。
陈云茜:“出差?你和他一起吗?”
“没有。”
贺行州倒是想去,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他跟得太紧反而不是好事。
以退为进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不相信方知虞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从两人日渐自然的相处,以及缠绵悱恻的肌.肤.相.亲中,他是可以感觉到方知虞的软化和纵容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没有,他也会想方设法焐热方知虞。
反正婚都结了,他就厚着脸皮黏着方知虞又如何。
想通之后,贺行州神清气爽,给方程式洗盘子时都哼起了小曲儿-
方知虞到了深市后,下榻贺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手机一开机就收到了贺行州的消息,显然是精准算好了他抵达的时间。
方知虞有意晾他两天,扫了一眼内容直接退出。
张主管一早就带着人在酒店等候,等方知虞稍作休整后,出发到项目部实地调研。
贺行州没有收到回复,改给陈隽发了消息。
陈隽看到消息,更加确定两人闹别扭了,明明前几天还在秀恩爱。
幸好不是前几天闹别扭,否则国庆福利就悬了。
陈隽心有余悸地想,回头把贺行州的问候告诉方知虞。
方知虞“嗯”了一声,陈隽心领神会,告诉贺行州他们正在前往项目部的路上。
贺行州知道方知虞要忙,没有继续发消息影响他。
深市的新建项目问题虽多,但是处理得及时,没有耽误工程进度。
方知虞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调研和开会,等忙完再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贺行州的视频通话邀请。
他将手机静音,没有理会。
贺行州连打三次不接,又去骚扰陈隽。
陈隽以今天工作太忙太累为理由为方知虞解释,贺行州勉勉强强接受,又嘱咐他多多照看方知虞。
陈隽一一应下,挂了电话后长吁了口气。
那种领一份工资,伺候两个老板的感觉又回来了。
另一边,贺行州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他翻身抱着方知虞的枕头吸了一口,鼻间都是淡淡的小苍兰的香味,喃喃自语:“孤枕难眠啊。”
方程式趴在床头柜的位置,朝他叫了一声:“喵。”
贺行州伸手撸了它一把:“你说你爸现在在干嘛?他想我们没有?”
方程式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贺行州毫无睡意,摸过手机给方程式拍了几张照片,又点开方知虞的聊天框发了过去。
【贺行州:[图片]】
【贺行州:[图片]】
【贺行州:[图片]】
【贺行州:[图片]】
方知虞点开大图,一张一张往下看,看到最后一张时,瞳孔微震。
是贺行州的自拍,裸着上半身,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胯骨的位置压着一个枕头。
【贺行州:你的枕头在我手上,再不回复我就弄脏它。】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