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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贺行州点头,“穿上去就知道是骡子还是马了。”

“……我靠。”

陆兆亭被他损了一把,笑骂了一句,顺手推了他一下,不料正好撞上过来给他们送饮料的工作人员,杯中的饮料泼到了两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急忙道歉,从一旁拿了干净的毛巾给两人擦拭。

贺行州摆手表示没有关系,反正衣服也要换,不过手上沾了些果汁需要清洗,干脆放下服装,先去了一趟隔壁的洗手间。

盥洗台前,陆兆亭一边洗手,一边问:“行州,你不是说和你结婚对象不熟吗?我看着不像啊?”

刚才在饭桌上,贺行州主动给方知虞布菜、盛汤,就连方知虞杯中的茶水少了,他都能随时注意到,第一时间给添上。

在他的印象中,都是别人捧着贺行州顺着贺行州,不曾见过他这么心思细腻地照顾一个人。

要不是亲口听贺行州说他和方知虞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陆兆亭几乎都要以为两人在谈恋爱了。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想问了,碍于当事人在场不敢开口,好不容易只剩他和贺行州两人,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贺行州搓着手中的泡泡:“怎么不像?”

“就言谈举止不像啊。”陆兆亭孤寡一个,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你们还一起来度假山庄玩,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别?”

“本来就是度蜜月。”贺行州理所当然地说。

新婚宴尔,度蜜月有什么奇怪。

陆兆亭“啊”了一句,不明所以:“你不是说你们是商业联姻吗?需要演到这种份上吗?”

贺行州扯过纸巾擦干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没有结过婚,跟你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陆兆亭想起他们同行的还有方知虞的父母,福至心灵:“哦,难道像你上次说的,是为了应付他的父母?”

贺行州的手一僵:“……”

你要这么说,也行。

方知虞不就是为了应付父母才允许自己跟着来的吗。

没有父母这层关系,他可能连方知虞的房门都进不去。

贺行州惆怅地叹了口气。

陆兆亭和贺行州认识这么多年,后者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唯我独尊的样子,此时却一脸忧愁,十分无可奈何。

想起上次吃饭时候,贺行州冷酷无情说自己和方知虞不熟的样子。

再想想今天贺行州围着方知虞打转,斟茶递水的样子。

陆兆亭不禁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了贺氏集团的发展,他的好兄弟也只能忍辱负重,卑躬屈膝地讨好方知虞。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陆兆亭反过来同情地拍拍贺行州的肩膀,同样语重心长地安慰:“兄弟,为了维持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你辛苦了。”

“嗯?”

贺行州莫名其妙:“我不辛苦啊。”

他乐在其中得很。

陆兆亭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强颜欢笑:“我都懂,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贺行州:“……你懂毛啊?”

“不提这些伤心事了,我们先回去吧。”陆兆亭说,“免得一会儿他们找不到咱们。”

两人一转身,看到方知虞双手抱臂倚在门口。

他穿着贺行州亲手挑的白色骑术服,布料挺括,线条服帖,非常完美地勾勒出窄瘦的腰身和优美的肩部线条。

贺行州眼里满是惊艳,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方知虞迎着他的视线,唇角上扬,三分讥笑,七分冷漠,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了。

背后议论人,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陆兆亭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嫂子好!”

贺行州:“……”

事到如今,你叫大王也没有用了。

方知虞冷冷地瞥了陆兆亭一眼,后者莫名有些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