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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来,叮嘱道:“你一起去也好,给长辈留个好印象。”

“知道了。”

贺行州没有在书房待多久,时间晚了贺建章也需要休息。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点开微信上的未读消息,发现是方知虞发来的航班信息。

可算是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算你识相。

贺行州发了个定位给方知虞。

方知虞看看他发来的贺家老宅定位,回了句“知道了”,结束了交流-

方岚和唐修齊是下午的航班,第二天上午,方知虞照常去了公司。

临近中午,陳隽从外面回来,帶回了和荣鑫家居的解约协议书。

方知虞过目后,递回给他:“舆论方面交由公关部处理,我不想看到任何替荣鑫撑腰的言论。”

“是。”陈隽接过协议,把另一份有关廖志新最新的资料交给他。

除了之前的酒驾撞死人之外,廖志新还有过嗑.药史,在药物的助推下,他曾经迷.奸过几名在娱乐会所工作的年轻女性,事后全靠砸钱了事,遇上不听话的就靠拍摄女方的私.密照作为威胁。

方知虞翻阅的手一顿,眼底闪过浓厚的厌恶。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自己想办法脱困,又恰好碰到贺行州,下场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想到当时廖志新摸到自己脸上的手,还有那油腻又咸湿的声音,方知虞就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

垃圾。

他无声骂了一句,将手中资料丢在桌面,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口,压下心里翻涌的反感。

“方总,资料是否现在上交警方?”陈隽询问。

“过几天吧。”方知虞思忖了几秒,“预留时间撇清和荣鑫的合作关系,届时全力配合警方工作,让他这辈子都别出来了。”

“我知道了方总。”陈隽拍胸口保证说,“我会亲自打点好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您放心。”

“还有廖源。”

方知虞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既然他管不好儿子,那就让现实教他做人,事情闹大一点,让媒体做好报道准备。”

“我知道了!”陈隽点头应下。

方知虞在平板上查阅了自己下午的行程安排,吩咐道:“把下午三点云栖湖岸的项目推进会提前到两点,四点的城东新区地段考察改到明天。”

他下午要去接方岚和唐修齊,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调研。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方知虞正打算去接贺行州,一出门就接到对方的电话。

“我在你公司楼下了。”贺行州说道,“車牌号四个一。”

“知道了。”

方知虞放下电话,视线转一圈,看到了停在侧边的劳斯莱斯幻影,車牌号四个一。

贺行州坐在車里也看到了他,踩了点油门将車开到他的面前。

方知虞微蹙了下眉,还是坐了进去,一关上门便说:“搞这么高调,是怕粉丝认不出你吗?”

“那没有办法。”贺行州推了推墨镜,“今天的我很貴,但是跑车只有两个位置,不适合接人,只有勉为其難开它了。”

方知虞这才注意到他居然穿了西装,打了领带,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了。

不过是见父母,他穿得比两人登记那天还正式。

方知虞不是没有见过贺行州穿正装的样子,只不过那都是在电视或报道里,面对面见到还是第一次。

贺行州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即使坐在车里,也能看得出来身材笔挺、肩宽背阔,是个十足的衣架子。

西装革履的贺行州和平时有些不同,整个人显得成熟又稳重,连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为他增添了不少风采。

不得不承认,贺行州的脸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方知虞不免多看了两眼,再次确定了——抛不开,根本抛不开,身材和脸,一样都抛不开。

贺行州任由他打量自己,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