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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罔顾人伦!你们……”

太子哭着爬上前,试图拉住皇帝的衣摆,“父皇,儿臣冤枉啊……是、是琦嫔,是琦嫔勾引儿臣,是她下了药!她以前在母后宫里当职时,便时常勾引儿臣,想让儿臣纳她做东宫侍妾!”

一定有人陷害他,在冷宫里动了手脚,他才会神志不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与琦嫔滚在草丛里了。

听到太子将所有的罪责推到自己的身上,琦嫔抬起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太子一味地推卸责任,涕泪满面,痛哭求饶,说自己接连被害,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皇帝盛怒之下,好似被他说动,琦嫔却哭道:“三郎,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么不是情投意合吗?你不是说,你与我惺惺相惜,不是你要我陪着你的吗?”

情到深处时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出了事又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她身上,试图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琦嫔捂着胸口,悲痛欲绝。

太子惨白着脸,闻言爬起来,冲琦嫔怒道:“你这贱人,休要害我!”

琦嫔惶然,呆怔地看着他。

皇帝气得站不稳,身形踉跄了一下。

太监手忙脚乱扶住他,“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啊!”

太子还在求饶,而琦嫔早已瘫软在地,心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给朕……拿下!”

皇帝开口嘶哑,指着琦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般,“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拖出去……杖毙!”

琦嫔面无人色,流着泪望着太子,任由侍卫将她拖出去。

殿外很快响起棍棒的声音,交杂着女子的哀叫声,很快,叫声便消失在寒风中,窗外只剩死寂。

太子脸上毫无血色,外头每打一下,他肩膀便颤一下。

而皇帝,冷冷看向太子,胸腔起伏不停,怒不可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太子颤抖的肩膀,沉声道:“太子……德行有亏,秽乱宫闱,失德失仪,难承宗庙之重,即日起……废为庶人,幽禁……西庭,非诏永不得出。”

太子发出绝望地哀嚎,重重磕头,爬着上前,想要求饶,“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

皇帝不再理会他的叫唤,疲惫而厌恶地挥了挥手,侍卫上前,堵住废太子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皇后跪在殿外,眼见着养子被拖走,他的十指不甘心地扒着地砖,一条条血迹在阶下蔓延,皇后面色苍白,身形若浮萍,寒风一吹,摇摇欲坠。

东宫彻底失势,太子被贬为庶人,上元夜被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皇帝下令封锁,所有知情的奴婢都被杀了个干净。

京中一时风声鹤唳,所有曾经向着太子的官宦世家无不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第60章 第六十章“你喜欢我吗?”

废太子被褫夺储位、幽禁西庭的消息传来,薛瑛心中有些不满。

“只是幽禁?”

她秀眉紧蹙,有些不甘道:“他害死那么多边关将士,害得哥哥九死一生,怎么只是废了?就该杀了他!千刀万剐才解恨!”

在她看来,仅仅是剥夺身份,终身囚禁,这惩罚太轻了,远远抵偿不了那累累血债。

太子被废后,姚家也被抄,皇后父兄作为主谋被斩首示众,其余族人尽数流放西南,不得还京。

而姚敬的死讯,也终于传回京,据说他早在弃城奔逃时就被乱军踩踏而死,尸骨不全,仅剩的半具残躯被送回京城。皇帝余怒未消,下令将这半个尸身悬挂于城门之上,曝尸数日,以儆效尤。

曾经煊赫无比的姚氏一族,最终落得个身死族灭、遗臭万年的下场。

皇后在接连失去母族亲人与养子后,精神失常,她被困在那座曾经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坤宁宫里,时而癫狂大笑,时而又哭又骂。皇帝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并未直接将她赐死,只是下旨将废后打入冷宫。

这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