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但她已经懒得去计较这么多了,待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只会让她感觉愈发窒息。
正欲抬腿离开之际,一道女声突然横插进来。得知要和古晋碰面之后,司隽音的心情瞬间就低落了下去。
到了地方,司隽音没想到会如此热闹,年轻的男男女女聚集在室内的吧台周围,说是一个小型派对也不为过。
草场上有人将香槟洒向空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兴奋的尖叫声。
这里的氛围确实很轻松惬意。
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古晋,旁边站着的钟凡天也算是司隽音的熟人。
之前司隽音和这帮纨绔子弟混得很熟,后来和古晋闹僵之后,就渐渐疏远了他们。
他们两人也看到了司隽音。
钟凡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不远处那张明媚的脸,不是司隽音还能是谁呢?
他看向身旁的兄弟后,第一反应就是:“你俩,又和好了?!”
古晋没有回答,目光始终追随着司隽音的一举一动。
楚远洲去了内厅商议事情,司隽音独自一人拿了杯酒,坐在阳光下……
他们比试的是杆数,挑选了球道较短的五杆洞,助理走上前来放置好球。
古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司隽音先开始,司隽音也毫不客气。
她站定,挥杆的姿势极为标准,身体与腿之间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低下头去。左臂仿若笔直伸展的线条,力量在杆子上悄然汇聚。
只见她一招迅猛而精准,白色的小球如离弦之箭,势头迅猛地飞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司隽音的击球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竟然比标准杆少了3杆,这妥妥的是“信天翁”啊!
最后一球干脆利落地直接击到了果岭之上。
古晋的视线带着几分留恋地收回,男人的嘴角隐隐泛起一丝戏谑:“司小姐的球技可是精进了不少呢。”
司隽音挑了挑眉梢,看起来颇为满意,随后与古晋一同回到发球区,她慵懒地倚靠在桌子边上,示意轮到古晋了。
男人伸手拿过球杆,用力之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微微紧绷起来,彰显出一种力量感。
他今日身着休闲的POLO衫,在阳光的映照下,那张俊朗的脸庞满是春风般的和煦,与他平日里的风格大相径庭,却又出奇地让人看着顺眼。
随着手起杆落,球飞了出去,司隽音心里瞬间明白自己大概是没有胜算的了。
在球场上有诸多说法,以标准杆为计算基准,在五杆洞打五个标准杆的情况下,司隽音仅仅两击就将球打进了最终的洞,可一杆进洞的概率在球场上简直微乎其微。
但古晋却实实在在地做到了!要说司隽音的球技有进步,那他这才叫突飞猛进呢。
“好吧,看来是我输了。”司隽音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多意外,毕竟只要没输得太过狼狈就好。
“你可欠我一个条件。”古晋不紧不慢地说道,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仿佛真的对这个随口定下的赌约很上心。
司隽音愿赌服输,风中,她的马尾辫显得有些凌乱:“没想到古总竟然是有备而来啊。”
古晋刚想再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面走过来的人,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眉宇间隐隐透着阴郁。
“在聊什么呢?”楚远洲在吧台没见到司隽音,便寻到了这里。
司隽音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没什么,就是古总的球技特别厉害。”她若无其事地回答着。
楚远洲挨近司隽音,两人的肩膀紧紧靠着,几乎没有距离,站在对面的古晋看着两人这般自然的亲密模样,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见。
“司小姐,这个赌约,日后再还也不迟。”古晋冷冷地说道。
司隽音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纳闷这人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
“输球了?”楚远洲听明白了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