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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急忙推开古晋。

古晋却浑不在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微微斜睨着眼,轻抬下巴,看着楚远洲缓缓走来。

司隽音这才明白他的恶劣,古晋这个姿势,肯定早就知道楚远洲什么时候过来的。

“小音,外面风大,你先进去。”楚远洲走过来,说道。这显然是要和古晋单独谈谈的意思。

司隽音脸上还带着余热,不想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场景,点了点头,刚抬腿要走,古晋却先开了口。

“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他冷冷地说道。

“楚总,她跟你说过吗?”古晋把话挑明了说。

司隽音的脚步停住,又折返回来,瞪了古晋一眼:“你别乱讲!”

“你怕他误会?”古晋的笑容比黑夜中深不见底的海水还要冰冷。

古晋突然想起在船舱上听到的那声“楚太太”,如果司隽音真的和楚远洲结婚了……他只能强忍着双手的颤抖,故作镇定。

光是想想那种情形,古晋就感觉全身血液倒流,什么忍耐,什么体面,他都顾不得了。

楚远洲审视着古晋,然后笑了:“说过,小音说你是她记不清的第几任前男友。”

司隽音表情古怪了一下,想起自己和古晋重逢的时候,确实说过这话,但是现在突然被当事人听到,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把我算成前男友了?”古晋看向司隽音,嗤笑道,他们甚至都未曾确定过关系。

只是他关注的重点好像有些不太对。几日后,司隽音突然想起楚远洲要复查的事情。打电话约定好时间,便匆匆打车前往楚远洲的别墅。

楚远洲所患的是幻觉性精神病,而且已经出现了精神分裂的前期征兆。司隽音作为他的主治医生,至今已经陪伴他走过了四个年头,目前他的病情还处于稳定期的控制之中。

据司隽音所知,楚远洲刚发病的时候,仅仅只是容易发怒,思绪难以集中。

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集团在业务上出现了严重失误,直接损失了好几个大单子,公司股价也随之大幅下跌。这一系列的事件使得他在集团内部饱受诟病,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才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司隽音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敲响楚远洲家那扇大门时的情景。

那一年,她背负着数亿的债务,而学校恰好有一个交换出国的名额,她急需一笔资金。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在新闻上看到了那个资助自己的人,当时那个人正被各种谩骂声所淹没,而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司隽音异常平静,反正已经到了这种绝境,不如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她从老师那里拿到了楚远洲的地址,当时,楚远洲已经辞退了所有佣人,是他自己亲自开的门。

司隽音先礼貌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楚远洲虽然神情略显冷漠,但基于待客之道,还是侧身让她进了门。

“你说你想报答我?那你能拿什么来报答我?”楚远洲当时看着司隽音那张稚嫩青涩的脸庞,语气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随手资助的一个小姑娘,她哪来的勇气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

“你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司隽音的观察向来敏锐:“我医学外科辅修精神科,我可以帮你治病,但我还需要你的资助。”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不会。”

“有梦到她吗?”

“没有。”

夜空之下,楚远洲和古晋的目光都充满不善。

在商场上,楚远洲是当之无愧的前辈,但在感情方面一切平等,此刻,他们只是两个男人。

抛开那些外在的君子风度,楚远洲连日来压抑的火气此时也爆发出来。

“古晋,觊觎我的人,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你以为你是谁?”

楚远洲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往,只是他知道,不管怎样,古晋对司隽音来说,总归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