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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从上而下地扫过他的面容。

最终,她移开视线,“饭不吃了。”

司隽音要走,古晋紧着眉横跨一步挡住人,声音里尽是压不住的困惑。

“给个理由吧,为什么呢?”

司隽音盯着他身上被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衣。

他平时不是背心就是光膀子,独独今天知道要签合同,翻出来件正式的衣服穿着。

司隽音知道他的重视,也能略微体会他的期待和开心。

显然,这份重视已经被辜负。

她几乎是有些无赖地开口:“……拉过勾的。”

拉过勾,下次你一定很快原谅我。

古晋注视着她,很轻很慢地说:“说好的,不伤害我。”

司隽音垂下眼。

古晋盯着她,“这么可怜我啊?”

又刻意学她的语气问:“别可怜我吧?”

司隽音依旧沉默,所有回答都被封锁。

古晋等了半天,还是让开了路。

“感谢你,修门框和联系人翻新,可以随时联系我,那些话作数,祝你生活愉快。”

明明早就断了,但卫瓦还是在看到这个新闻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默默关掉了电脑,心头的怒火仍旧没有熄灭。

只是伊人已逝,他再怎么愤恨,也找不到人发泄了。

而今听到全舟嘴里说出来的名字,卫瓦愣了片刻后,翻涌的火气瞬间窜了出来,他抬手就朝全舟脸上挥了一拳上去。

第 53 章 真相

“你还有脸来找我质问?席听然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她自己清楚!偷完东西拍拍屁股就跑了,因为她,我差点死了知道吗?”

卫瓦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包厢。

全舟被打的偏过头去,若不是保镖扶着,他现在估计脑袋都要磕上茶几桌角了。

他没还手,只沉沉盯着卫瓦,嘴角破了个口子,正缓缓往下淌着血。

卫瓦手背都打红了,寒声问道:“你跟她什么关系?那个全曼又怎么回事?今天不说清楚,别想从这儿离开。”

全舟抿着唇,嘴里满是血水味。

“我姐叫全曼,艺名席听然。”

古晋干脆放弃猜测她的目的,搓着碗回答:“看情况,但应该不会,而且你会很忙。”

“我不忙。”司隽音说。

“到时候看吧,”古晋没把话说死。

司隽音忽然问:“那么,你是要赔钱吗?”

这是怎么延伸出来的负债关系?

古晋实在对“赔”这个字眼过于敏感,难免侧首去看人。

司隽音很是理所当然地对他微笑,然后等待他主动提问。

“什么……钱?”古晋迅速在脑子里过了遍出售合同,确定自己这边没有什么后续费用。

“你把我门框撞坏啦,”司隽音说,“忘了吗?”

古晋立刻关了水,抬着碗,尽量语气郑重,“会给你修,已经订了木头,货还没到。”

司隽音安静片刻,看起来很是苦恼,最终问:“只是修门吗?”

古晋看向手里还挂着洗洁精泡沫的那只碗。

应该给她煮清汤寡水的,他开始试图幻想报复。

“我觉得不够。”司隽音嗓音很好隽,说出口的话却不动隽。

古晋怀疑她这两天打入小镇情报传递人员内部一定隽到了什么。

老屋本来是古家的,后来分开住进新房子时,老爸念旧,干脆让几个叔婶定价,他出钱买下来,当时不知道小镇还能发展旅游,也没想过回去住,只是留个念想。

那场灾难之后,古晋辍学回来在小镇做木工,撑着铺子,也为照顾那九家人。彼时变卖一切给过赔偿款,于公于私,数额都太微薄,连应赔数额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他每个月做活也能挣些,每天买了肉菜挨家挨户地送,勉强维持,存款是没有的,病也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