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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张念忽然想起来昨晚家里发生的事,不由得提了一嘴:“对了鸿禧,昨晚警察来家里了,说是因为你们部门的一些事,要调查什么的,他们进了你的房间,把你抽屉里的刀都带走了,到时候你隔离结束的话,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把东西都还你,不然他们要是忘记了……”

“你说什么?”司隽音起了逗弄的心思,惹得古晋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突然裹挟全身的刺激令他几乎无法思考。

但他现在还光着呢,司隽音贴在他身后,能明显感觉到湿透了的衣服。

这会儿只有他是一丝/不/挂的,古晋羞耻不已。

“司隽音!”他咬牙叫道:“你干什么!”

司隽音舔了舔牙,顺势在他突出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然后又安抚性地吻了吻。

古晋不寒而栗。

“谁家的大美人,洗澡居然不锁门,不就是想勾引我吗?”司隽音轻薄道。

一听这话,古晋就知道,司隽音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等我把澡洗完,穿个衣服好吗?”

闻言,司隽音颇为意外,转而又轻佻打趣道:“之前你不是很抗拒来着吗,怎么,今天你老婆不在家,所以就饥渴了?”

古鸿禧嗓音一转,错愕地对着电话那头叫了起来:“他们把什么东西带走了?”

张念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呆住了,说话结结巴巴的:“你、你抽屉里的刀,你平常不是最喜欢收集那些了吗,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不仅带走了你的一些衣服和鞋子,满抽屉的刀也装走了,说是要配合调查,我怕他们忘记还你……”

“你让他们进我屋干什么?!”

古鸿禧不受控制地吼了出来,对着那头的张念就开始发脾气:“说了多少遍不要让外人进我房间,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进了就算了,还让他们动我刀?我东西都被拿走了你也不拦着点?!干什么吃的!”

听完,张念忽然静了下来。

虽然古鸿禧以前对她也是这个态度,但起码从来没这么愤怒地冲她吼过。

他像是完全暴走了一样,什么孝义礼仪完全抛诸脑后,毫不留情给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张念握着电话,好一会儿才酝酿好情绪,软下声音道:“我当时……跟他们说过了,但是那个女警有搜查令,说你们部门的所有人都要配合调查,还说其他人也是这样……”

“等一下,”古鸿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他喉头发紧,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哪个女警,长什么样子?”

张念怯怯道:“个子挺高的,扎了一个马尾,昨天看她警察证上写叫江什么来着……”

张念不识字,江从灵的名字还是昨晚上门警察来搜查,江从灵带队出示证件时自我介绍听来的,可她记性又不太好,所以只模糊记得一个姓,具体的名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古鸿禧心里“咯噔”一声,犹疑出声:“江从灵?”

张念“哦”了一声:“对,好像就是这个……不过儿子你怎么知——”

不等张念问完,“啪——”一下,古鸿禧猛地把电话给挂了。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病房,里里外外到处找,没发现摄像头的影子。

一阵诡异的阴森感觉自后背蔓延上来。

古鸿禧开始回想自己昨天在病房里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没一会儿就意识到,他连手机都被收走了,陆庭更是木头一个,自己根本不可能透露什么。

那江从灵怎么会突然拿着搜查令去他家里呢?

古鸿禧紧张地咬着手指,在窗边来回踱步。

之前面对江从灵审问的时候,他每一步都计划的天衣无缝,杀人当天穿过的衣服鞋子都烧掉了,就连刀都擦得干干净净。

手里的每一把刀都是他辛苦这么多年才收集到的,向来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