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小血泊。

在血泊之中,林西震惊的看着自己那颤抖着的倒影——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女人面孔。

他现在怎么会到一个女人身上?

但还没等林西想出个所以然来,身后陰魂不散的猎狗从荆棘中跳出来。

它们呲着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准确来说是他此刻附身着的女人,仿佛要将女人撕碎。

就在这群猎狗扑上来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起来。

林西被弹出了女人的身体,他重新回到上帝视角,自然也看到了更多剛才并没有发现的细节。

这个女人盘着整齐的黑色盘发,身上的黑色绸布组成了古希腊式的长裙。

她怒目而视着野蛮的猎狗,她的血液凝固成黑色,突兀的化作尖刺洞穿猎狗的身躯。

当女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时,她的身后,从这片荆棘丛下钻出了大大小小的亡灵战士们。

骷髅、僵尸与巫妖,还有枯萎树精,它们众星拱月,围绕着创造它们的母神身旁。

那原来是黑夜女神维吉尼亚吗!林西诧异的多看了好几眼站在最前方的女人。

“你该庆幸长兄尚未知晓这件事。他不会留下你这样的脏东西。”

黑夜女神维吉尼亚冷冷的甩出这句话,身后的亡灵立刻一擁而上。

接下来的画面林西就看不见了,因为有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力将他用力的吸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尽管他很想转过去看看维吉尼亚痛斥的哥哥长什么样子。

“小老板,你没事吧!”

耳邊传来急切的呼唤声,林西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奥凯瑟抱着他的瘫软的身体,很是紧张的样子。

他发现小老板的时候,林西已经躺在这里有一会了,叫也没反应,眼睛还是睁着的。

虽然有呼吸,但这幅样子实在是有点骇人。

奇怪的是,刚才还是大中午呢,但是现在已经是黄昏,太阳都快要完全落下去。

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幻术?林西缓过勁来若有所思。

最后的话还是没能对维多利亚说出口,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

“我没事,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西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这下回去又晚了,不知道墨菲斯会不会闹脾气。

应该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情发火吧?虽然…感觉他心眼子好像挺小的。

“我和那群孩子们玩的时间有点久,本来是打算四点多就去找你的。”

“后面拖到六点才脱身,过来找您的时候,发现您就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样子。”

奥凯瑟已经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拿上了,随时可以离开。

“奥凯瑟果然很喜欢孩子也很招孩子们喜欢啊。”

林西感叹了一句,他就做不太到和这群精力过于旺盛的人类幼崽玩的很好。

和小动物什么的还好点,陪孩子什么的,他最多能坚持一个小时,再多就真不行了。

“我刚才和维多利亚…聊了聊。”

在奥凯瑟问起自己的行程之前,他率先和盘托出,实话实说。

奥凯瑟瞬间不淡定了,小老板的胆子真的比他想的要大的多,竟然…

“是不是她又对您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除了品嘗一下你们家乡的名菜贝瑞豌豆糕,并且被它的美味所俘获以外。”

“那很好了。”

奥凯瑟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能认同贝瑞豌豆糕的人,姑且可以暂时把她从敌人这栏里放出来。

不过只能放出来两秒钟。

“其实我挺想回去的时候带上她一起的。”

小老板很是惋惜和惆怅的感叹起来,酒馆里多一个员工,自己也就更清闲一分。

或者以后再来这边,还可以去找找维多利亚。

这样一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遗憾的事情,林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