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它就在我手里,怎么能没有呢?
我怔愣了一瞬间,就将刀重新插入鞘中。
飞尘这可真是……
太用心了。
这家伙竟然考虑到我的对手可能会监视着这个世界,还按照我猜测的对方是神魂一类的东西,特意将武器做成了神魂无法探测的的样子。
这是方便我到时候偷袭啊……
太贴心了。
此刻我真的想啪啪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我真该死啊。
我喃喃地想,自己之前怎么嘴上怼他他都不必再说了,光是用雷劈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最近的还悄悄地半夜去吓他。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我暗自唾弃自己,心里还想着这武器刚到手可得练习一番适应适应,别到时候真打起来因为不太熟悉自己的武器而翻车。
那可就是辜负飞尘的一番努力了。
想明白这一切,我看像飞尘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将那家伙彻底看得炸了毛。
“别拿你那恶心的眼神瞅我——”
“看的我我要吐了!”
嘿,你——
这家伙讨人厌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才对他温柔了那么一瞬间,他就开始在这里拉仇恨了。
不过没关系,我对他的滤镜还没有褪去,温柔的余韵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你自己看着适应适应吧,这刀可有的奥妙呢。”
他又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我的视线环顾四周,“你的龙呢?借我玩玩。”
哦,龙。
期待的目光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飞尘的眼睛里冒出了饿狼似的光,虎视眈眈地扫过这里的每一寸,试图从缝隙里找出一只龙来。
“在宗门里呢。”
我默默地召出一只傀儡来,让飞尘跟着傀儡去找龙。
看着飞尘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我轻轻叹了口气,替龙举了一把辛酸泪。
可别怪我不做人啊……
实在是我能给飞尘的只有你了啊,龙!
就委屈你些,稍受点苦。
我会记得你的贡献的,待我得胜归来,必定论功行赏,你绝对高居首功。
将自己的良心嚼碎吞进肚里,我迫不及待地将飞尘准备好的一身穿上,匆匆忙忙地让傀儡去将师欲找过来,自己则开始练刀。
这刀一上手,我就知道自己腾出点时间来练刀的决定简直再正确不过。
我唰唰唰地舞了一套刀法出来,食指并拢磨过刀身,就觉得这刀略有些不对劲。
怎么感觉到刀挥舞起来的重心有一点偏呢?
刀身光滑,刃能反光,看上去似乎很是正常。
我将刀身摸了个遍,摸到柄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来说刀身应当从刀柄正中心处蔓延出去,可偏偏这把刀的刀身并不在正中心,而是略偏前一点。
所以我舞起刀刃时才觉得的重心略有一点偏。
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地又试了试其他刀法,渐渐适应了这略有点偏的刀刃。
飞尘是练器的大家,刀剑这种常规的武器更是不知道练出了多少,但是不可能犯这种连刚上手的新人都不会犯的错误的。
这一定和他所说的什么惊喜有关。
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我挥舞着刀刃在空中划过,身随手走腰身一转,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带着蓝光的半圆,余光还顺势扫了一眼桌上带横条纹的刀鞘。
我大概猜到了飞尘做了什么后备手段,只是现在还不适宜确认。
没关系。
若是用时自然就知道了。
隐藏手段就得藏起来才叫手段,现在若用出来,都白费了他一番好心。
嘶——
我额角一痛,自己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