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我就让谁在所有人面前朗诵,也好叫你们品品自己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鹤山神色坚定,一副要在宗门里杜绝所有类似书籍的样子,然后转头对师欲摆出了笑脸。
“尊驾可还满意?”
“嗯……”
师欲拉长了语调,拉的鹤山的心脏提起来,半晌之后才勉强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表演,并且冷酷地说了句没有下次,紧接着就已包裹全身的金雾做退场,在鹤山很想咬人的眼神中消失了。
终于——
解脱了!
此时此刻我又一次和鹤山高度共鸣。
总算告一段落了。
不光是鹤山汗流浃背,我感觉我也差不多了。
过去的每一次都是我的眼睛遭受荼毒,这一次我感觉我的耳朵也受到了伤害。
因此从字画门消失之后,我狠狠地瞪了师欲一眼,没等听到他张开嘴想说的话,我迅速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钻进去直接消失了。
呜呜呜。
我的快乐老家,我想死你了!
我心有余悸地闪现到自己的卧房,直接一个猛子扎在了床铺上,整个人埋进柔软的皮毛里瘫成了一张饼。
“唔。”
我舒舒服服地变成人形,哼了一声,将被子团了团搂在怀里,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安静的环境也让我的耳朵得到了片刻喘息。
我真的很难理解人类的癖好,他却深刻认识到了人类的多样性。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对着鹤山那张老头的脸幻想出他女性化的样子,并且写出一篇双宿双飞的同人文的呢?
理解不了。
我甩了指头想让自己尽快把这件事忘掉,并且发誓以后再信师欲一句话,我就随他姓。
魔尊的嘴,骗人的鬼!
他还说没想报复我?!
我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可恶啊——
刚才揍他一顿,再离开好了。
我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不过没关系,等天亮还有其他人能让我发泄一番。
这个时候犯到我手里,算是他倒霉!
此刻的我将一个时辰前的主意全部推翻。
让弟子历练什么的以后自有机会,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与其制备周密计划严格执行,不如直接武力镇压降维打击。
干脆让他们查明敌方老巢的位置,我直接冲过去来个一网打尽,然后让弟子们清扫战场,去追击那些散落在各地的余孽。
如此,不仅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救那些被困的受害者,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与其打了小的来老的,不如直接老的上!
这么一想感觉比之前干掉寻仙楼的方案好多了。
我在枕头上蹭了蹭,沉思着将过去解决寻仙楼的那段经历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突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嘶——
完蛋!
很想吐槽自己怎么办?
此刻距离天亮已经不远,我没有丝毫睡意,开始回忆起寻仙楼的旧事,势必要将那些我觉得蠢的事情杜绝掉。
至少这一次我不会因为处在闭关之中而导致一个地下组织发展壮大。
在我捣毁的所有组织之中,寻仙楼是修士数量最多、修为最高、据点分布最广、扩散速度最快的一个。
他们傀儡法阵都有研究,又学会了改固定的营业地点为流动场所,再加上不知道哪个天才搞出了个邀请介绍制,其难对付的程度前所未有。
不仅找到他们的据点相对来说困难的多,
甚至他们为了避免我门派弟子截断他们运输炉鼎的通道,仗着自己做的是是无本的买卖,又服务于权贵,财大气粗的很,很是奢侈地建立了大陆之间的传送阵,在各个城市之中设有小传送点。
其猖狂程度前所未有。
我愿称寻仙楼为修真界的蟑螂,因为在我彻底解决他之前,捣毁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