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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冲冲的身影,连敲门都不敲了,背着手步步生莲地穿过了结界。

当然,这都不是最气人的。

毕竟他是魔尊嘛,当时仅存的几个渡劫修士之一,能破坏一个二流宗门的结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主要是这家伙炫技似的嚣张,他不但穿过了人家的护宗结界,还在穿过的瞬间反向更改了他们的阵纹,直接反客为主地将自己标记成了主人。

六。

身为结界的掌控者,鹤山自然能感觉到结界的变化,可以说当他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管理者身份的时候,原本因为愤怒涨红的脸颊直接抽搐了几下,整个人的脸色又红又青又白又黑。

咳咳。

不要笑啊我!

要时刻牢记自己的阵营啊喂!

反省。

可能是师欲怕天黑他们看不清自己脚底下的莲花特效,还贴心地给花瓣带上了微光,而我则是悄悄地将身形缩的再小一些,恨不得整个鸟都埋在他头发里,只露一双眼睛。

看不见我,都看不见我!

你问我为什么不抬头?

因为当我有师欲这么一个审美异常的挚友时,我常常抬不起头。

随着师欲一路炫光的特效在字画门越走越深,原本因为愤怒冲过来的鹤山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变成了均一的白色,最后颤动的嘴唇挤出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僵硬地吐出来一句不欢迎的话。

“魔尊深夜来访,还真是叫我门派蓬荜生辉。”

“不知尊驾有何贵干?”

师欲抬眼瞟了他那张脸一眼,语气温和。

“慌什么?”

“我不过是想着许久没有来你们门派了,今天冒昧来访,鹤掌门不要介意啊……”

他嗖地一下子闪现到他面前,要不是我早知道这家伙爱搞幺蛾子,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只怕这会儿就被一下子甩下去了!

我是绝不可能让他们看见我的!绝不!

我死藏在他头发里,连将他头发打成结都顾不得,只在发丝的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师欲将手搭在了鹤山肩膀上,活生生将这老头儿吓成了木头人。

也就是鹤山没有心脏病,但凡有点儿病,这会儿师欲都得跪着求他不要死了。

【他一个化神修士,你可别这么吓他了。】

出于对同阵营修士的微妙同情,我实在忍不住劝了两句。

【这家伙化神巅峰都困多少年了,我估摸着他大概也要大限将至了,你可别用力过猛了。】

我估摸着鹤山的身体状况,感觉他要是这十来年里不能突破到合道期的话,等我下一次再派弟子来字画门,应该就是参加他的羽化典礼了。

倒也难为他这时候还不去闭关拼死突破,反倒为宗门的事操尽了心。

只可惜操心操错了方向,往哪个方向操不好,偏偏向●的方向推陈出新。

你糊涂啊!

赚那么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这不现在就被魔尊找上门了,恐怕他得狠狠出血一番才能将师欲打发走了。

毕竟无理的话,这家伙凭着魔尊的身份都能胡搅蛮缠,更何况现在他可是占理呢。

【啧。】

【怕什么。】

师欲可不像我似的为鹤山的小命操心,他不满地冲我嘟囔了两句,话里话外都是我不信任他的委屈。

【我动手你还怕没分寸吗?你尽管放心好了,这老小子还有十来年能活,肯定不会死在我手里。】

他信誓旦旦,我却就当自己没听见。

师欲的嘴,骗人的鬼!

我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给我来个灵机一动,并且将自己以为的绝妙点子付诸行动。

这家伙笑呵呵的,拍在鹤山肩膀上的手就没停下过,弄得人家“不介意”三个字强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欲揽着鹤山的肩膀,强带着他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