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到底看中了你什么,阴险狡诈的人类,满身算计。”身后传来荒幺咬牙切齿的声音。
“可能就是看中我阴险狡诈吧。”余初瑾头都没回。
这么多年过去,余初谨早就看明白了,荒虬族没将她放在眼里过,不管共感的事情是不是她导致的,最终都得由她来背这个罪过。
一个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利用卑劣的手段获得了重大机缘,险些将青梨这个天赋卓绝的荒虬害死,这大概就是荒虬族对余初谨的所有印象。
对此,余初瑾也懒得和她们解释,更没有解释的必要,左右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
而这里唯一能让余初瑾觉得重要的,只有青梨一人,而其他人不过都是一些过客罢了。
寻着记忆中的路线,余初瑾绕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处空旷地。
空地上满地碎石,那些碎石看似凌乱,实则又摆列成一个圆形,形成了一个能穿梭世界的阵法。
青梨之前就是走进这个阵法,离开了这方世界,去往另一方世界。
余初瑾走近观察,碎石闪着浅浅淡淡的青色流光,想必这就是荒幺口中的“阵法传来波动”。
荒幺没骗人,青梨确实快要回来了。
低头研究碎石的时候,荒幺和荒渺一同前来,停在距离她两米的位置。
荒渺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又淡漠地收回,转而看向荒幺:“你叫她过来的。”
荒幺挑了挑眉,嗯哼一声。
荒渺没再说什么,视线落到阵法之上。
也就在这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翻涌,像是在预示些什么。
荒渺神色变得严峻,瞥了一眼站在阵法旁边的余初瑾,冷声道:“余小姐不想死的话,就离阵法远点,你可禁不起它的波及。”
她这句话当然不是在关心人的生死,纯粹是她死了,青梨也落不着好。
余初瑾往后退,和阵法拉开足够的距离,来到角落处,默默等待着。
天彻底黑下来,一瞬从白日变换到了黑夜。
天际,电闪雷鸣。
余初谨垂在一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紧张又忐忑盯着碎石形成的阵法。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惊得人肩膀一抖。
土地震颤起来,余初瑾脚下踉跄,险些因为土地的震动而摔倒,待到她站稳之后,第一时间望向阵法中心。
站的相对离阵法较近的荒渺和荒幺,也和余初瑾一样,神色凝重地盯着阵法中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青梨即将出现在阵法之中时,却久久没有等来动静。
荒幺率先蹙眉:“怎么回事?阵法已经启动了,她怎么没有回来。”
荒渺神色自若:“不急,再等等。”
余初瑾紧咬着唇,将下嘴唇咬到发白,可阵法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荒渺说过,青梨过去那边只有一次机会,回来同样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青梨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此处,余初瑾不由慌乱起来,不小心将下嘴唇咬出了血,痛感传来,舌尖蔓延起腥甜的味道。
就在人焦躁不安之际,“轰隆”又是一声惊雷响起,大地再一次为之震颤。
余初瑾连忙稳住身形,避免被摇晃不止的震颤而掀翻摔倒。
如同地震一般的摇晃,持续了足足1分钟。
震感消失时,青色的流光自天际洒下。
光线刺的人眼睛生疼,余初瑾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待到刺目的光线散去,黑夜变回白日,余初瑾慢慢放下遮挡光线的手,定睛朝阵法中心看去。
隔着距离,余初瑾看到了一个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碎石中央。
说她熟悉,是因为勉强也能从她的轮廓,判断出有几分青梨的影子。
说她陌生,是因为她并不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