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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蛇,蠢得要命,交的朋友是正经朋友吗,不能被骗了吧。

她交的朋友是人?还是动物?

各种猜测纷杂而来,余初瑾烦躁地“啧”了一声。

算了,她有她的自由,偷跑出去见见她的朋友,也能理解。

余初瑾理解得咬牙切齿。

关房门的声音更是“碰”一声,门窗震动,表达着她此刻的通情达理。

把房门关上,躺床上,睡觉。

躺了一分钟,“蹭”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得去看看她到底交了个什么朋友,大半夜的偷溜出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朋友,可不能让这条蛇被骗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自己只是不想让这条蛇被骗而已,才不是想制止她交朋友。

翻身起床,穿上拖鞋,大冬天的连棉袄都没顾得上穿,急匆匆的,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刚一走出门,就发现了不对,大门虽然打开了,可是院子门并没有打开。

是直接翻围栏出去了?

还来不及多想,视线扫到左边,狗屋上方,蹲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余初瑾心一突,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眯起眼睛,定睛看去,发现那黑乎乎的一团,是一个人。

一个人,蹲坐在狗屋屋顶上。

至于这个人是谁,光看那个背影,光看那种憨憨的行为,不难猜测。

除了蛇,也没有别人能干出这种事了,谁会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院子里来,蹲在狗屋的屋顶上。

还以为她是交了什么新朋友,每天大半夜跑出去和朋友玩,结果

余初瑾莫名的松了口气,糟糕的心情也莫名的重新愉悦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条蛇到底在干什么,她蹲在狗屋屋顶,总不能是在欺负大黄吧?

也不对,大黄和青梨的关系早就缓和了。

自从上次青梨从黑狗的嘴里救下大黄之后,大黄就对青梨格外亲切,甚至比对她这个主人都要亲切了。

虽然青梨并不吃大黄这一套,甚至时常躲着它,时不时还要说上一句“我拒绝”。

但这并不影响一狗一蛇的关系已然很好了,既然不是在欺负大黄,那她蹲狗屋上,是在干什么。

愈发困惑,放轻脚步,余初瑾悄悄摸了过去。

慢慢靠近,余初瑾以为肯定会被发现,但实际上,青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平时耳力很好,警觉性更好的蛇,居然会没有发现有人在靠近她。

还真是怪了事了。

而青梨没有发现她的原因,似乎是因为青梨在聚精会神的看什么东西。

大黄热情迎接,余初瑾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大黄不要出声。

大黄倒也听话,并未发出声音,只是不停地摇尾巴。

余初瑾打量着蹲在狗窝屋顶上的人,光着脚,穿着单薄睡衣,寒冬丝毫侵蚀不到她。

青梨的目光,一直定在隔壁院子。

顺着她的目光,余初瑾也看向隔壁院子。

是邻居姐姐家,她家的大灯已经熄灭,只有微弱的银光在窗口闪烁。

这种光亮,不难判断,应该是电视机屏幕透出来的光。

余初瑾脑子卡壳半秒,反应过来。

这条蛇,在偷看隔壁家的电视?!

不是吧,这么离谱。

青梨的目力是人类的不知道多少倍,余初瑾站在这里没法看到隔壁院子的电视,但青梨大概率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难怪

难怪她每天大半夜的不跟着回房,整半天是偷溜出来看电视了。

余初瑾一时间想气又想笑,想气又想笑的同时,又觉得这条蛇怪可怜。

想看个电视还得偷看隔壁家的,怎么不算可怜呢

余初瑾不禁反思,是不是控制的太过严格了,是不是每天也得让她看一两个小时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