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单薄的睡衣。”保安诧异。
他穿着厚实的棉袄都还觉得冷, 穿个睡衣就出来,不得冻成冰块。
“你管人家穿什么呢, 冷就赶紧进来, 里面暖和着呢。”
交接的两位保安, 没太在意这件事, 进到保安室吹空调去了。
小区外,路边, 一蹲一坐两人,一男一女。
女人画着浓厚烟熏妆,男人留着黄毛寸头, 蹲坐在街边的样子,像极了街溜子。
“我们在这蹲了几个小时了,还得蹲到什么时候去?”烟熏妆冻得声音发抖,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黄毛蹲在地上,将烟头往地上按灭:“你急有什么用,不在这里等,能上哪去等。”
“要不然就算了,人家都把我们俩拉黑了。”说话时,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喷出白雾来。
“算了?怎么能算了,你上哪再去找一个这么冤大头的有钱人,咱们喝酒不得花钱?吃饭不得花钱?没她在,吃饭你买单啊?”黄毛翻了个白眼。
烟熏妆撇撇嘴,没再说话了。
两人齐齐蹲在路边,像极了落魄的乞丐。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自头顶压来。
蹲在路边的两人,最先看到的,是一双雪白如玉的脚。
竟是没有穿鞋子。
两人顺着没穿鞋的脚,视线上移,逆着光,一时间看不清人脸。
只知道是一个满头青发的女人。
眯起眼睛,待到适应光线,看清人脸后,蹲在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愣了神。
是看到美人的惊艳,但比起惊艳,其实更多的是惊诧。
眼前这个人,瞧着有点虚幻,给人一种怪异的……假人感。
烟熏妆女人率先回神,连忙站了起来,而旁边的黄毛,还蹲在地上仰头发呆。
烟熏妆嫌弃地踢了他一脚:“魂没了啊。”
黄毛侃侃回神,站起来,摸了摸头,故作帅气地抛去一个媚眼。
烟熏妆抽了抽嘴角:“你能不能别这么油腻,孔雀开屏也得看人来吧,你看她能看上你吗。”
黄毛不爽起来:“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烟熏妆没再搭理他,而是看向面前的青发女人,上下打量。
大冬天的穿着单薄睡衣就算了,还赤脚,鞋子都不穿。
乞丐?
可瞧她的精神面貌,以及这逆天的颜值,也不像是乞丐。
烟熏妆问:“你站我们面前干什么,找我们有事?”
青梨点头。
烟熏妆疑惑皱眉,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毕竟长着这么一张美得像是建模脸的脸,别说认识了,就是之前匆匆见过一面都肯定记得。
但烟熏妆可以很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她。
“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有事。”
青发女人说话特别的简洁,一字一顿的说,格外不熟练,像是不太会说话。
外国人?
“所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一直盯着我们干什么。”烟熏妆皱眉。
“有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怪模怪调的。
褪去一开始的惊艳感,烟熏妆现在看她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烟熏妆撞了撞旁边的黄毛,压低声音说:“她不能是个神经病吧,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
青梨歪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我,正常,不,神经病。”
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青发女人说话的语调,歪头的动作,还有那僵硬的假笑。
怎么这么像女鬼……
黄毛也觉出了不对,和烟熏妆对视一眼,默契的在用眼神交流。
黄毛:这女人什么情况?
烟熏妆:我哪知道。
烟熏妆吞咽了下喉咙,往后退,黄毛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两人齐齐往后退,试图和青发女人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