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宴歌不说话,陈序青感觉池宴歌还没睡饱,就软声哄道:“你再睡会儿吧,应该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
“车靠边一下。”
“?”
虽然不明白池宴歌想做什么,陈序青还是听话地过了路口把车靠在能停车的路边。
池宴歌解开安全带,陈序青以为池宴歌要下车走人,吓得赶紧也解开安全带,身体微侧左手已经靠到门边了。
池宴歌从她身后抓住她的右手,陈序青回头,池宴歌的身体几乎倾在她眼前。
“我可能是疯了……”池宴歌在陈序青眼前轻念。
抑或不再需要明天的继续,那绵延无尽的渴望和内心嫉妒的怒火将池宴歌的理智尽数掩埋,她在此时此刻不再想要追求一个必要的答案。
于是,池宴歌更用力地握住陈序青的手腕,牢牢看着陈序青的双眼。
两人的鼻尖越靠越近,温热的紧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两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在吻上陈序青之前,池宴歌轻轻警告:
“陈序青,明天不准逃跑,也不准假装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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