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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接吻?

这算他初吻吗,算,还是不算?

妈耶,这叫什么事儿欸!

梁洗砚拼了命地眨了两下眼,觉得商哲栋实在是忒可恶,也忒有心机了,怎么能偏偏亲这么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搞得他不上不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这男人真的好香。

光是这么一吻,梁洗砚已经目光迷离彻底醉在商老师轻柔的香风中,甚至在他已经分开距离时,下意识偏头想追上去,想再索要一个更深的吻。

只可惜没有成功,商哲栋已经慢慢离开,只给他的唇鼻之间留下一抹散不去的暧昧香风。

梁洗砚双眼散神地盯着商哲栋漂亮的薄唇,用目光来回描摹那红润樱唇的形状。

要是亲嘴就好了。

估计会比现在更香。

说实话他挺想伸舌头的,尝尝这美人儿的舌尖是不是一样的又香又甜。

梁洗砚靠在门板上胡思乱想着,单眼皮撩起,直勾勾盯着商哲栋,并不知道他自己此时已经是耳廓全红,脖子和脸红得发粉,甚至连那薄而透的眼皮都泛着一层激动后的红。

“谢谢你,四宝。”商老师温和后退一步,撤去所有禁锢,“允许我亲你一下。”

梁洗砚在心里操一声。

鸟飞了,不知道拉弓。

贼来了,不知道关门。

羊亡了,不知道补牢。

我都允许了,你特么的不知道亲嘴。

亲都亲了,还特么的只亲一下。

傻——

出于包容厚德的北京精神,他给自己的心声消了个音。

梁洗砚使劲咳嗽了一下,转身掏出钥匙,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开了院门,一头钻进去,死也不搭理身后的人。

他一口气先冲进厕所,用凉水狠狠洗了一把脸,因为动作过于粗鲁,水花溅起来不少,后来干脆连带着洗了个头。

反正是寸头,无所谓。

脑袋上顶着个毛巾走出来,站在正屋门边,他发现商哲栋没急着进屋换衣服,他只是脱了外套,随手搭在院子的躺椅上,就忙着蹲下来照顾小四宝和商小哲两只兔子。

一天没见,兔子们的水碗和食槽都空了,看见商哲栋打开笼门,两只还有些生疏的兔子各自趴在笼子一边,小鼻子一抖一抖的。

梁洗砚看着商老师的背影,抬起手,在自己刚被亲过的唇边狠狠一戳。

兔子兔子,一天到晚就管你那些兔子吧。

跟兔子过日子得了。

“它们俩怎么样?”梁洗砚问。

“小四宝老是凶商小哲。”商哲栋站起身,温柔一笑,“刚才去看,小四宝还在食槽前面呲牙呢,商小哲都吃不到草,我打算再单独给他喂一点。”

兔子的名儿跟人名一样就这点不好。

梁洗砚老有一种在说他的错觉。

“谁让你非要那只凶巴巴的。”梁洗砚抱着胳膊撇嘴,“找个脾气温柔点的不好吗?”

“不好。”商哲栋伸手在小四宝的耳朵上揉了揉,背对着他轻声说,“就喜欢凶巴巴的,可爱。”

第63章 第六十三折 更有甚者 晚上回家见。嗯……

是夜, 月光澄静,梁洗砚躺在自己的西厢房里,眼睛望着窗户外透过来的亮堂光, 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

他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闹得一后背都是薄汗。

小梁爷失眠的时候不多,最近的日子里, 大部分时间都是因为商哲栋。

寸头又在枕头上滚了一道, 头发茬蹭过枕套, 很轻的莎莎声。

梁洗砚把枕头卷成一坨,托着下巴发呆,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抬起手,又在自己的嘴角轻轻抚摸,好像这样就能重现被亲吻时那柔软轻柔的触感。

操。

梁洗砚恶狠狠放下手,埋头在枕头里。

商哲栋,坏事做尽。

他在东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