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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文献史料甚至还是契丹和女真文。

脑袋里突然闪过二妞妞一句话——“你男人挺牛逼的”。

梁洗砚打了个激灵,赶紧甩脑袋把这该死的想法赶出去。

疯了。

四合院的大红门敞开着,一帮小伙子拍着篮球从外头探头进来,领头的那个喊:“小梁爷歇着呢,跟我们打球去啊!”

听见有人还是个男人叫梁洗砚,正屋的商哲栋先一步掀起眼皮看来者何人,原来是上次在早点铺子遇上的大学生,大柱。

“唉,您怎么还在北京呢?”梁洗砚合上书,惊讶问,“国庆假期都过去多久了,您不早该开学了么?”

大柱贼兮兮地笑着说:“翘了一周课,我明儿再走。”

“这大学让你上的,净搁外头疯玩了。”梁洗砚乐呵呵,迈开长腿站起来,“成,打球就打球,正好我闲着呢,几个人?”

“加上您就七个,咱打三对三小半场呗。”大柱说。

“那加我干嘛啊,我不来你们六个不是正好,多一个还有人没得打。”梁洗砚插着兜问。

“您得来啊。”大柱身后另一个胡同的男生探出头来,“多久没跟您小梁爷切磋了,我们就等着您教教我们呢。”

“毛头小子。”梁洗砚被夸得翘鼻子,拍拍手说,“成,那走吧,多一个当替补,咱轮着来。”

大柱抱着篮球,看见商哲栋放下笔从正屋走出来,说道:“唉,商老师不是在这儿吗,加个商老师咱打四对四不就够了。”

“抱歉,我不会。”商哲栋推了推眼镜,“不怎么玩球类运动。”

梁洗砚回头瞥了他一眼,乐了:“就是啊,你们商老师那文文弱弱,油皮儿不能破一点儿的美人儿,没法跟你们打打杀杀,还是咱几个玩儿吧。”

正要跟大柱他们出去,梁洗砚发现商哲栋也在穿外套,跟着走出来。

“怎么着?”梁洗砚问,“加完班了?”

“没有,但想看你打球。”商哲栋说。

“德行。”梁洗砚扭回头,“痴汉,哪儿都有你,我的什么都想看。”

身边人沉默了一小会儿,淡淡说:“那确实什么都想看。”

“唉!”梁洗砚又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

打球的地方还在崇坛公园,公园虽小,倒是五脏俱全,中心有个小篮球场,白天供人打球,晚上供老头老太太们跳广场舞,两边儿还挺和谐。

商老师的确是斯文又讲究,在篮球场边上的铁皮长椅上安静地坐下来,远远看着他们。

梁洗砚都怀疑他能不能看懂规则。

不过以他对这位痴汉商的了解,他老人家大概率也不是来看球的。

明显奔着看人来的。

“分个队吧。”梁洗砚说。

“我跟小梁爷一组。”大柱第一个说,“剩下你们自个儿分。”

另外的男生气乐了,说:“特么的,你丫倒是会抱大腿。”

大柱不服气:“那还不是我邀请的小梁爷才来的,快快,甭废话。”

梁洗砚叉腰看他们吵,乐半天。

最后谁也不服气谁,决定手机微信摇骰子决定,大柱运气倒是不错,摇骰子甩出来还是跟梁洗砚一组,得意地翘着尾巴,对对面队的三个男生说:“瞧好吧您内,今儿看我不打爆你们狗头。”

“扯淡玩意儿。”另外队伍骂他,“有种您甭站小梁爷后头,出息。”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大柱丝毫不以为耻,又往梁洗砚身后躲。

“来吧。”梁洗砚随手转着篮球,“我打前锋,大柱后头守好了,中腰那儿有球往我这儿传就完事儿。”

对面也在布置战术。

不过战术就很简单了。

三个人全力防死梁洗砚,只要不让他小梁爷摸到球,那就什么都好办。

商老师半懂不懂地听着这帮人布置战术,他自己不打篮球,学生时代沉迷学习也没空去玩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