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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同心 麋解 91916 字 2个月前

说着,抬手就要去推,指尖却触到一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这哪里是绿玉的羽翅?

她猛地睁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看来是我平日太过规矩,”他垂头低笑,“竟让夫人连我和绿玉都分不清了。”

霞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眉宇间洒下细碎的金芒,嘴角的笑意都染上几分温柔。

柳舜华大梦初醒,怔怔望着他。

那夜雨幕中执灯而来的身影,隔着重重雨帘,也是用这样深邃的眼神望着她。穿越了前世今生的羁绊,贺玄度终于真真切切站在了她面前。

贺玄度见她不说话,只一直看着他,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怎么,还没醒?”

柳舜华眼眶倏地一热,伸手环上他劲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胸膛。

贺玄度胸前一湿,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捧起她的脸,“怎么了?可是受了气?谁给你委屈受了?”

柳舜华摇头,攥紧他的衣襟,哽咽道:“没有,就是太想你了。”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贺玄度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咱们这才三个时辰不见……”

话未说完,柳舜华突然仰头吻上他的唇,将他未尽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带着泪水咸涩的湿吻,却又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贺玄度身形微僵,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这吻逐渐加深。

屋内炭火正旺,唇齿交缠间,贺玄度尝着她唇上残留的梅花香膏,甜中带着微微的苦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呼出的白雾与他的交融在一起,氤氲成一片暧昧的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退开,看着她被吻得湿润的唇瓣,喉结滚动。

贺玄度喘息着道:“我准备了东西,你要不要看看,合不合适?”

柳舜华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红唇微张,“什么?”

贺玄度笑道:“回门礼啊,怎么,你忘了?”

柳舜华拍着头,她本是记着要吩咐芳草的,一躺下便睡了过去。

贺玄度起身,将礼单拿给她看,“别慌,我都备好了。若是觉得少了,我再添上去,母亲留给我的那些财资,库房还有剩余。”

柳舜华接过一看,金笺上写得密密麻麻:活雁一对、束脩若干、云纹锦二十匹、红珊瑚盆景一件、鎏金腕钏一对、紫檀笔匣、湖笔徽墨、鎏银刻花暖炉……

细细一看,他竟将柳府上上下下都考虑了个遍。

这样隆重的回门礼,贺家的库房,怕是又要遭灾了。

第88章 第88章女婿很周到

贺玄度在西院,习惯与老夫人一起用膳。

成婚后,老夫人考虑到小夫妻新婚燕尔,只让他们随意,不必再陪着用膳。

回门前,柳舜华与贺玄度先去老夫人那里问安,才去了正房。

程氏见到两人,拼命压住眼中的怒火,端出几分长辈的威严。

贺留善象征性地交代了几句,便放他们离开。

待回到院子,洪声过来说,府内马车一早便被调出去不少,如今只余下一辆寻常马车,另有辎车一辆。

如此熟悉的手段,柳舜华一听便知是贺容暄的手笔。

可马上便要出发,再去寻车已来不及。

贺玄度听着,只淡声道:“知道了。”

雪已停住,但天依旧阴冷。

朱漆大门两侧的石狮披着残雪,狮鬣上凝着细碎的冰晶,比平日多了一分憨态。

冬月的风掠过长安街巷,阶旁的老柳挂着霜,枯枝却依旧柔软,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时不时抖落一片雪粒,落在马车顶上。

那马车通体乌木,车帘用的虽是半旧的锦缎,妙在四角悬着鎏金铃铛,铃舌上被细心系上红绸,看着也分外喜庆。

贺玄度腿脚不方便,被洪声先扶上马车。

柳舜华紧随其后,正欲俯身入轿,忽觉背后有道目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