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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戴了一顶黑帽,将它的脸遮盖的严严实实。

信徒们的欢呼声更大了,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小轿被女人们抬着停在了祭坛前,年长的婆子朝祭坛内的稻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虔诚道:

“大人,这是信徒们千辛万苦为您带回的新娘,希望您能满意。”

面对婆子的问候,稻草人沉默不语。

不知是不是风的缘故,稻草人的身体微微向小轿倾去,又是一阵晚风袭来,红纱被掀起,小轿内的景象展现于稻草人面前。

一个黑发青年被红绳束缚在了轿子中,他的双眼被覆盖,白皙的身体近乎赤裸,身上披着轻薄的红纱,肩头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红绳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清瘦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呼吸急促时,胸膛上下起伏。

稻草人的帽子被风吹远,帽子下,是一张过分昳丽的男人面孔,他漆黑的眼珠落在了青年胸前,僵硬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我的新娘,真的很可爱啊。”

众人听见他们的神明这样说,笑得更开心了,刘蓉适时上前,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站在小轿旁,满脸都是讨好:

“大人,您还满意吗?”

谢观抬起身子,小轿的门帘落下,将青年遮了个严严实实,他漆黑的眼珠看向刘蓉,眼神冰冷,无端的让人觉得有些畏惧,仅仅只是一眼,刘蓉便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在与谢观对视。

“我很满意。”

谢观淡淡的说,刘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搓着手,试探性的问道:“那、那我们的愿望”

“三日之内,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刘蓉瞬间瞪大了双眼,众人虔诚的跪下,朝着稻草人不断叩首,而后刘蓉则是满脸兴奋的带着众人默不作声的退下。

霎时间,空旷的祠堂内只有谢观与林行书二人。

谢观小心翼翼的将小轿中的林行书抱进了怀中,轻柔的将他放置在了祭坛之内,他的目光从林行书身体上掠过,当看到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痕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垂下眼,就像那群信徒跪拜他一样,心甘情愿的垂下了自己的头颅,虔诚的将吻印在了那些伤痕上。

从脚踝到大腿,最后至全身,他细细的吻过那些伤痕,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怜惜,令人震惊的是,被他吻过的那些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便恢复如初。

他轻轻捧住了林行书的脸,痴迷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新娘,温柔的亲吻着他。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怪罪我,好吗?”

他直起身,之间略微一动,白皙的掌心瞬间出现了一道伤痕,黑色的血液缓缓从其中渗出,他闭上眼,血液逐渐转为鲜红,他缓缓睁开双眼,将那些血液系数灌入了林行书口中,当林行书咽下那些血液之时,他的眼神中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从前那些家伙夺取的血肉时,他无比痛苦,他求着,哭喊着,希望那些人可以给他个痛快,可无一人愿意直接杀了他,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削去,受尽痛苦之后,那些人才愿杀了他,他太恨了,没有哪一天是不恨的,他那时发过誓,一定会狠狠报复那将削去他血肉的那些家伙。

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血肉,迫切的希望对方能够接纳。

他从前也是人类,明白人类是再脆弱不过的生物,因为他的计策,连累他的妻子受了这样严重的伤

愧疚在心中蔓延,稻草人漆黑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自责,现在唯一让他高兴的是,妻子已经顺利饮下了他的血肉。

只要过了今晚,他们在这祭坛中正式同房以后,妻子便会拥有和他的一样长的寿命。

他再也不会受伤,再也不会担心生老病死,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稻草人痴痴的笑了,他垂下身,幸福的拥住了自己的妻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甜蜜的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漆黑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