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散便跌落在地,哆哆嗦嗦的收拾衣裤。
“没动静了。”劫后余生,大家都喘了口气,内心又有些复杂难言:“不愧是江宗主。”
“随流光简直太可怕了。”何止是可怕,像是永不疲倦的战争机器,“她是怪物吧。”
“幸好她死了……”
江宥声听着众人议论,唇角勾起轻蔑的笑意,扬声宣布:“妖孽伏诛,大比结束,此届第一名是——”
“是我。”一道悠扬拔俗的声音从深坑里传来,众人心一颤,还未看清就慌忙想往外跑。
江宥声心绪大乱,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你还真是难杀。”
“当然。”随流光以弓撑地,从坑里爬起,挥手扔出他剑刃的碎片,单手朝上拉弓道:“江宥声,该我了。”
她的身形在尘雾里看不清楚,只隐约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
本来如珠坠玉的嗓音宛如恶鬼低语,瞬时传遍整个场地:“都别乱跑哦,小心被射到。”
这话一出,本来奔走的人群像被人摁下暂停键一样骤然止步,他们神色惶恐,却记得随流光之前的话语,捂着唇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深黑色的箭雨从深坑里冲出,犹如一张巨网从坑底爆开又向上拢去,本就被乌云压低的的天空更加灰暗,不知谁先尖叫了一声,所有人都瞬间乱套,推搡着不知该往哪里躲去。
箭网犹有生命一般聚拢在江宥声的四面八方,他被逼的无处可逃,拔掉后脑的玉笄抵在身前,旋身挡过奔来的箭矢。
然而数量之多让人避无可避,江宥声飞身而下,穿入人群之中,箭矢被人肉阻挡,瞬间化为地上的一滩血水。
华寻雁和魏轶均被这场景惊呆,不敢置信这无耻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师父。
一只箭矢擦过江宥声的小臂,他想也不想,当机立断便弃了这条手臂,点住经脉以免血液飞溅,朝神陨之地入口处的神官大喊:“曲灵霏,你还要作壁上观多久!”
随流光闻言朝曲灵霏的方向看过去,她就坐在神陨之地入口旁边,摇光天阙榜之下,是这世间唯一能和已成神的江宁刃联系的人,若不仔细去看,几乎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什么东西从她手中扔了出来,江宥声防备的目光望过来,急忙飞身去抢,随流光觉得没意思,从坑里飞出,在江宥声紧张的目光中逗猫一样飞到祝星怜的身边。
她想抱抱他,奈何身上满是血迹和尘土,于是只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丝,“祝星怜……”
她想说很多,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抹了一把眼下,灰扑扑的脸蛋上是无比璀璨明亮的眼睛,“别担心我。”
祝星怜的眼睛又模糊了,这次是因为眼泪,他想骂随流光,又心疼她,又打她又舍不得,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扑进她怀里,沉默地大哭了一场。
他不得不承认,他更想骂的、更想打的是无用的自己。
“随流光,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江宥声用仅剩的一只手拿着通天符,还未施法,天上的阴云便突然散开,金光大释,照亮满地的狼藉。
江宥声单手挡眼,看向天上,只见一道巨大的虚影笼罩其上,诺大的压迫感传来,令人从潜意识便心生畏惧臣服。
他几乎站立不住,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以他为首,一念宗浩浩荡荡跪了一地。
“是江宁刃……”众人纷纷放心的瘫软在地,“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星际永远的传说,唯一成神的女人,被称为宁皇的江宁刃,是整个始祖鸟星系真正的主人。有她在,掌握最高权柄的人永远只能被称呼为秘书长大人。
“啧,小诺尔,你怎么还是这么心软。”
浩荡飘渺的神音贯通所有人的神魂,江宥声不解的看向他信奉的神明,还未张口,便被一只巨手从空中抬起。
江宁刃不耐的抬眉,对着随流光神色却还算温和:“你想怎么处置这只蝼蚁?”
神明面前,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有随流光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