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也有拒绝跟人闲聊的一天。
“这样啊……”梦已有些失望,她松开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好似凭空画了个星星,“我送你的礼物,记得要好好保存哦。”
“礼物?”白遥摸不着头脑,“什么礼物?”
“保密。”
“?”
目送她一头雾水的离开,梦已唇边笑容扩大,轻快哼起了小曲,绕过一片矮墙,前方不远,有人抱剑而立,似乎专门在等她。
她脚步一停,又扬起明媚笑意,“表哥。”
齐玄皱眉,嫌恶道:“别乱喊。”
她也不在意,还问,“你为什么不回星宫看看,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去。”
“我跟那鬼地方没关系。”
“好吧。”她耸了耸肩,也不多劝,“表哥为何在这等我?”
“你跟白遥说了什么?”
“表哥为何问这个?”
“随便问问。”
“我当然是关心她啦。”她微微俯身,胸前垂下发辫,铃铛轻快作响,“学宫要开夺宝战,我知道表哥想对付凌子砚,要我帮忙吗?”
齐玄的剑出鞘半寸,寒芒微露,“离我远点。”
梦已:“你怕我?”
“别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见对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失去了问话的耐心,“别忘了,你的咒术只能对人生效一次,八岁时,你就咒过我了。”
听他提起以前的事,梦已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劝你惜命。”齐玄看了她一眼,冷漠道,“这么玩下去,迟早把自己玩死。”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梦已在原地愣神片刻,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手指缠着发辫,接着哼起不知名的小曲。
真无聊。
找谁去玩呢?
……
学宫夺宝战前,白遥见了凌子砚最后一次。
夜风飒飒,就在离陈家小院不远的那片竹林里,小粉蹲在不远处树枝上放哨,黑豆眼炯炯有神。
她问凌子砚:“凌然人呢?”
凌少君穿着月白常服,月光映雪色,玉冠束发,一缕墨发垂在肩侧,衬得修长脖颈白皙如玉,喉结下方的小痣若隐若现。
时至今日,对着他这张脸,还是让白遥觉得不适应。按理说,作者动不动就大篇幅描写的美貌,不该是这种寡淡系的长相才对。
总觉得,他戴着面具和摘下不是同一张脸,是错觉吗?
她来找人是想问清楚,三个月前,他亲口所说,让仙府的“凌然”来学宫,为什么至今人影不见?
“不久前接到消息,渡海过半,他夜观天象有所悟,金丹将成,不得不在海上停留了两个月……”
“你的意思是,他渡海时发现自己要突破了,顺便在海上结了个丹?”
“是。”
白遥说不出话来,只觉荒谬:这也可以?
“那他现在到哪了,结丹了吗?”
“结了。”
“人已登岸,不日便至学宫。”
“真的吗?”她喜出望外,总算可以看看这个“凌然”的庐山真面目了,只有亲眼见过,她才会死心。
凌子砚点了点头。
夜色沉静,竹海婆娑。
两人之间似乎无话可说,白遥有
点想问他,见过梦已了吗?对她印象如何?可也问不出口。说到底,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倒是另一件事,才是她找过来的正事。
“不久后的学宫夺宝战,我想跟少君做个交易。”
“你说。”
“我想杀岩甲,希望少君助我一臂之力。”
草丛里促织声声,夜风细细,凌子砚有一会儿没说话。
“为什么?”
“师父说,岩甲之心是一项珍贵药材,能重塑经脉、白骨生肉,我问过闻掌事,若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