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慢慢坐起来,红着脸只觉得又冷又热的,他轻轻弯起眼睛笑了笑,“谢谢少君,我感觉我活了。”
桑霁:“活了就行。”
林逾抱着披风,看着雪问生犹豫了会儿问:“这是雪君?”
雪问生没说话。
桑霁吃着糖葫芦点头,“是啊。”
雪问生淡声,“你认识我?”
林逾小声说:“不认识,只是都传言少君和雪君形影不离。”
桑霁突然爽了。
谁传的,这么会传。
她吃着糖葫芦,肩上蹲着刚刚爬上来的乖乖,她问:“活了就自己看看自己情况怎么样,能赶路吗?”
林逾乖巧照做。
海族人在水里才有过人的自愈能力,林逾检查了一遍,外伤好了大半,内伤只能慢慢养,能坚持赶路,不会耽搁桑霁的行程。
“少君,我可以赶路的。”
桑霁对林逾印象又好了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粒丹药递过去,“觉得不好就吃一粒,别死了。”
林逾接过丹药,湛蓝色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好,我觉得要死之前会吃的,谢谢少君。”
“雪问生,”桑霁站起来道,“我们出发。”
雪问生一直看着桑霁和男子说话。
桑霁这样的性格注定了会和任何事都乖乖听她话的人能玩到一起。
挺好的。
他无趣,雪长老和桑霁没有任何话题,多了个人至少一路上桑霁不会觉得无聊。
收拾收拾要出发,桑霁让雪长老带着林逾。
她才走了两步,心里升起一股预感。
桑霁:“!”
她还没亲雪问生呢。
桑霁气不过。
雪问生正收着桑霁刚刚抬着的碗,突然一阵阴影袭来。
雪问生站着没动,被桑霁的披风蒙住了。
他疑惑,“怎么了?”
昏暗中,一阵气息袭来,温润的气息清浅洒在他脸上,桑霁舌尖上还有糖葫芦的甜味。
雪问生瞬间要推开人,此时此刻,外面还有两人,桑霁怎么会
一件披风蒙着,这多么不像话。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他脑子钝住,顷刻间能想到那些人会怎么说桑霁。
桑霁会面对什么。
以及会怎么猜测他们。
外面还有一个桑霁刚刚救回来的人,不知底细。
雪问生指尖都是颤的。
桑霁在雪问生要推开她前一秒放开人,感受着雪问生胸膛的起伏,她笑道:“雪问生,你的呼吸好乱,你在怕吗?”
雪问生被这句话定在了原地,他能感受到桑霁抱在他腰间的手,很紧。披风外透进来的若隐若现的光让他看见了桑霁的下半张脸,对方像猫一样不满足。
雪问生瞬间恼怒,“胡言乱语。”
桑霁挑眉,嘴唇贴着对方的唇瓣,下一刻,尖尖的虎牙差点将雪问生的唇瓣咬穿。
桑霁:“”
她怀疑晴虎是故意报复她,就想让她好好当一回猫。
雪问生突然被一脸毛糊住了脸。
好好的氛围散掉,桑霁能感受到雪问生的呼吸平复了。
那个老板娘的话她可还记得的。
刚刚雪问生的心就跳得很快,然而对上她的猫
脸,对方瞬间恢复正常。
她前爪抱着雪问生的脖子,后爪踩在雪问生的胸膛上,气愤在雪问生唇上又咬了一口。
烦躁。
头顶的耳朵左右摇晃,尾巴一下一下拍在雪问生身上。
雪问生下意识搂住桑霁,在披风内闭了闭眼。
“你故意的。”
仗着马上变成小老虎为所欲为。
桑霁一张老虎脸睁着大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喵。”
说什么啊,她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