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墨笑着看她。
简越吓一跳,后知后觉自己敏感过头,天呐,只是来吃饭,人家问脱不脱衣服,自己怎么反应这么大。
“挂哪?”
“放沙发就好。”林筝墨指了指方向,“开了空调不会冷的,你脱吧。”
“嗯。”
慢条斯理脱下,那边林筝墨添饭摆筷,让简越过去吃。
温馨的小木桌上,摆放着四道菜,白灼虾、口蘑炒肉、小素菜和一道汤。这些都是简越爱吃的,曾经俩人同居那段时间,林筝墨对简越的口味了如指掌。
饿了。
好馋。
坐下,对方推来一碗小米饭,粒粒分明,饱满清香。
“吃吧吃吧。”林筝墨看着简越,眼底漾开笑,“上到最后一节课一般比较饿,先填饱肚子再说。”
“嗯。”简越不客气起来,夹了口蘑炒肉,合着一口米饭慢慢咀嚼着。
好吃。
好好吃。
好好好吃。
吃到美食心情容易好,人之常情,心中填充着极大的满足感,那种久违的温情再次席卷上来,包裹着简越的内心。
所以,林师傅出逃这半年,是去了新东方修炼了是吗?
她一边咀嚼一边看林筝墨,对方在剥虾。林筝墨有一个习惯,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是细致认真的,连剥虾也不例外,毫不夸张地说,连看她剥虾都是一种享受。
简越的目光毫无知觉地陷进去,纤莹的手指捻掉虾壳,一点点,一点点,仔仔细细。
头顶吊顶的光晕散开,落在林筝墨的脸上,林筝墨五官里最漂亮的就是鼻子,然后是嘴唇,她的鼻子是高挺且流畅的鼻子,像高超的人像师费劲心思捏出来的作品,竟然找不出一点瑕疵。
通常来说,看到她的鼻子就会忍不住看她的嘴唇,而视线落在她的嘴唇,就会忍不住想亲吻她。
事实上,简越很多次吻林筝墨,就是这个心路历程。
而现在
糟糕。
好想亲。
就不应该来吃什么破饭。
这女人今天异常诱人。
苍天啊。
我犯罪。
“好了。”林筝墨忽然抬起眼来,将剥好的虾放在简越碗里,腼腆地笑着:“你一只,我一只,我给自己也剥一只。”
简越心脏疯狂跳动,搏动着心房砰砰砰,哐哐哐,嗷嗷嗷。
今日菜市场小小基围虾占据了简越的敏感神经,那些蛰伏在内心的,一直隐忍的情绪快要破茧而出,近日频繁被邀请,简越快受不了了,守不住城池了。
“我来剥吧。”简越刚要去夹。
林筝墨制止她,“不要,我来,你快吃,我没那么饿的。”她指了指旁边的蘸汁,“蘸这个试试。”
“哦”简越迷迷糊糊照做。
虾虾好吃。
菜菜好吃。
但关注点完全不在这儿。
她想看林筝墨,看林筝墨的表情和脸,但不能明目张胆,偶尔,只能自视平常看一眼,目光又漫不经心地收回,或是对方搭腔时,再看一眼。
“所以和筱筱说了没?”
“说了,她听进去了。”
林筝墨松了口气,“那就好。”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喝不喝点什么?今天点外卖的时候顺手捎了一些饮料。”
“可乐有吗?好久没喝了。”
“有,我给你拿。”林筝墨起身去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又捎上一瓶白葡萄酒。
前几日和张老师小酌,酌上瘾了,今日让张老师推荐,张老师说,新手喝喝白葡萄酒也不错。
林筝墨往杯子里倒酒的时候,简越非常惊讶,“吃饭喝白的?”
“白葡萄酒,不算。”林筝墨拧开盖子,“刚刚尝过一点点,甜甜的,挺好喝。”
简越把可乐推到一边,“那我也喝这个。”
林筝墨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