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克制的,林筝墨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看着简越。
不知过了多久,林筝墨又睡着了
*
两小时后,简越在睡梦中惊醒。
是真的“惊”,昨晚她睡得浅,下意识觉得和林筝墨同床共眠这事不行,太冲动了,甚至半夜想起来转移至沙发,奈何太困,没什么力气,迷迷糊糊又睡到了清晨。
早间醒来依旧被搂着,简越脑袋却清醒多了。
将林筝墨的手从腰上拿开,趁对方还在睡,缓缓起身,动作之熟练,一气呵成,下床的时候舒了口气,连忙把剩余的被子朝林筝墨方向推了推,想制造出“我从未来过”的景象。
简越转身就往卧室外溜。
林筝墨缓缓睁开眼:“?”
哦。
她不想承认。
又没做什么,一副受惊的模样干嘛。
林筝墨倒是坦荡荡,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愣是在床上赖床了一小时,直到厨房传来响动,寻思着简越应该是在做早餐了,她才慢悠悠起身。
趿着拖鞋朝厨房走去,见厨台上确实放着两个盘子,放心了。
林筝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毛衣,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直勾勾看着简越,一脸松弛:“早上好啊~”
“早。”简越盯着锅里,头也不回。
看似冷漠。
实则紧张。
“在煎什么?”林筝墨盯着锅里的煎蛋明知故问。
“煎蛋。”
“喔。”林筝墨揉揉眉心,故意挑逗:“好奇怪,我怎么睡在你床上?”
简越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都是昨晚没处理好,早该把这女人送到家里去,不然哪里还轮得到她来质问。
“你该问问你自己。”
“我记得是在张老师家呀。”林筝墨眸子里漾着笑,“我还记得我和张老师一起睡的呀。”
唰。
简越耳尖变得绯红。
还好披着长发,林筝墨不至于看出端倪来。
煎蛋在油里呲啦呲啦,油在蛋白边缘冒着泡泡。林筝墨盯着简越握着锅铲的手指,唇角不自觉上扬。
“什么张老师。”简越声音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好像是和张老师吃了饭,喝了点酒,有点晕了。”
“然后她也醉了,把你扔给我了。”
“这样吗?”林筝墨故作惊讶,故意走近些,站在简越身旁,“所以你把我带回家了?”
简越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线,“显而易见。”
“那实在不好意思,我睡你床了,你都没地方睡,你是不是睡的沙发啊?”
她故意,非常故意。
无非就是想看简越怎么撒谎罢了。
简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然是要撒谎的,可面对面总容易有破绽。
“嗯。”
“辛苦了。”林筝墨反复强调:“睡沙发很冷吧,对不起,添麻烦了。”
这种客套反而让简越不自在起来,毕竟昨晚是真没睡沙发,睡您怀里呢。
“没事。”简越将火关掉,“拿个盘子。”
“好~”林筝墨很想说,简越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真是一点不会撒谎!
“给~”林筝墨把盘子放旁边,沉默两秒,没忍住:“你怎么了?”
“嗯?”简越不明所以,抬眼看她。
“你脸好红,不舒服吗?”说着林筝墨故意又靠近一些,将脸凑到简越跟前,细致地凝视着她。
不靠近还好,一靠近简越愈发的心虚,她看着林筝墨的脸,想起昨晚的事,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没有。”简越稍稍往后一些,主动拉开距离。
林筝墨也不追她,将煎蛋夹进盘子里。
却有些意犹未尽,实在喜欢简越这幅别扭的模样,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