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娴熟,还要假装恋恋不舍。
她的房间在1008,张老师说她在1007。
“累了累了。”张老师轻轻拉她衣袖,“走了走了,一起上楼吧。”
两人一并进入电梯,简越摁了数字“10”,张老师靠着栏杆发呆,眼神木讷,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越拿出手机给林筝墨发消息:【我上来了。】
林筝墨:【好,我刚洗完澡。】
又抬眼看张老师,蔫了吧唧的。
“您累啦?”
张老师颔首:“累鼠。”
简越低声笑,“好潮。”
会用网络话语。
张老师挠挠头发,蹙眉:“玩完这趟回去又要受罪喽。”
“期待下次我们远行,您挺好玩的,相处都没代沟。”
张老师笑,“其实我心态年轻得嘞,就是身上包袱太重了,人又老了,精力差,不想折腾。”
简越嗯了一声。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并肩出去,踱步在长廊,驻于各自门前。
“诶对了,简主任。”张老师停在房间门口,大大方方说:“你有补水的吗?我忘带了,这两天脸好干。”
“有。”
“那我等会儿洗完找你拿。”
“现在就给你?”
张老师摆摆手,“我得马上歇会儿,等会儿找你,顺便找小林聊两句。”
“好吧。”
身后,张老师已进房门。
简越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将门打开,却在门隙开缝隙那一秒,却发现房间里没开灯。
咦?
漆黑。
简越推开门,一只脚刚踏进去,下一秒有人捏住她的手腕,一道力将她带进去。
无意识撞进黑暗里,视线昏黑。
啪嗒——
好不容易透进来的一束光又黯了。
那人将她推到墙角,反手就阖上门。
简越刚想出声,耳边忽然响起清润的声音:
“是我。”
不等简越说下一句,对方主动靠过来,将简越抵在门上。
她好像刚洗过澡,空气中浮着一股冷淡的香气,像被月光晒过的雪,乌发摩擦过简越的鼻腔,留下迷人的香晕。
简越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
哐当——
水瓶忽然掉在地板上。
水瓶顺着地板滚到墙角,林筝墨却分外放肆,一双手主动攀上简越的肩膀,缓缓贴近她,脑袋埋进简越的锁骨里,墨发搭在简越的肩膀上,软而低迷地问她:
“怎么这么久?”
简越身体僵木,浑身细胞在喧嚣,是真正意义上的啊啊啊在啊啊啊,仿佛一万列列车疾驰而过,在心头刮起一道强烈的飓风。
“我——”简越情不自禁上手,双手环着林筝墨的腰,“他们话多,拉着我说了几句,就耽误了一会儿。”掌心触碰的温度太真实,简越喉咙滑动了一下,脸生燥意,“你洗过澡了?”
“嗯。”
“好香。”
“那你再闻闻。”
林筝墨又靠近些,嘴唇故意擦过简越的脖颈,她不说话,只是浅浅、轻轻地呼吸,故意通过热气撩拨简越。黑暗的玄关是她的保护色,一些潜藏已久的情绪快要释放。
想吻简越。
想拥抱。
想亲密。
其实在看到四叶草那瞬间就想。
她一直忍,忍到上车,回酒店,假装无所事事,洗完澡,直到现在——
“简越,谢谢。”
“啊?”简越凝视着漆黑的天花板,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不知道林筝墨要说什么,也不清楚她的动机,“谢谢什么?”
“今天。”林筝墨说话很轻,很短,“和你待在一起的二十四个小时。”
说完这句,林筝墨偏过头,嘴唇在简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