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愿刮目相看,竖起大拇指:“看得未免太准。”
……
“南蔷,你不看操场的时候,他们踢得认真多了。”江槐序话里有话,目光落在球场。
“意思是我是海伦呗?当了回祸水。”
“听说了?这是夸你好看呢。”
“谢谢您,没您好看。”
“不用谢,咱俩不分伯仲。”
江槐序侧头看着南蔷笑,笑得太好看,她下意识地往边上又挪了挪。
江槐序:?
不会是身上有汗味儿吧。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偷摸闻一下的时候,听到南蔷幽幽道:“我怕谁再偷拍一张,传些有的没的。”
南蔷:“你热度太高,别波及到我。”
“是你自己热度高,可不是我波及的,别往我身上赖啊。”
原来是为这件事,江槐序沉默了半晌,眼神依旧落在球场,喉结轻滚,嗓音也低了几分:“南蔷,那些传言没影响到你吧。”
“嗯。”
“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一些难以理喻的恶意和失望,个中滋味,也别细品。”
“但南蔷你知道吧,没人能定义你,除了你自己。”
南蔷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那些传言还没你们班男生踢过来的球烦。”
江槐序低头笑:“嗯,都看见我在这儿坐着呢。”
南蔷:“嗯?”
江槐序手肘撑在膝盖架着下巴,歪着头眉眼懒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目光落在操场。
“我看看谁还敢把球踢过来。”
……
苏贝贝:靠,别把我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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