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遇到您这般怀珠韫玉的翩翩佳公子,哪里还会旁顾他人?说到底,还是天命弄人,叫她晚一步遇到了您。”
宋玉听得此言,抬眼望向常傅,声音低哑:“为何不会旁顾他人?”
常傅听罢,又再次捶墙:“哎呀!我们玉楼阁的宋三公子如此玉质金相,举世无双,哪里是外头那些李家大公子、张家小公子能比的?”
“在公子面前,他们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司法大人若见到您,眼中自然再容不下他人!”
宋玉微微一怔,随即神色稍霁,似乎被这番话打动。
他低头沉思,良久,方才轻声道:“是啊......我怎能怪师姐呢?”
若怪,也该怪那些人勾引师姐!
听得此话,常傅总算松了口气,见他神情间不再那么死气沉沉,顺势端了膳食上来,一边劝道:“公子,虽然您确实是举世无双的佳人,但这不吃饭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您不吃不喝又伤心数日,面色都变得不如从前了。”
宋玉闻言,眉头一紧,面露几分紧张:“不如从前?快,给我镜子!”
常傅忙将铜镜递上,宋玉低头细看,镜中之人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
但常傅却啧啧两声,硬是鸡蛋里挑骨头:“公子您看,您这面色比往日苍白了几分,眼下还多了几分青影,若再这样下去,怎能以最完美的姿态与师姐重逢?”
宋玉一听这话,顿时面露懊恼,立刻放下镜子。
纵然毫无胃口,他仍强忍着将膳食一口口咽下,好似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修行。
“你说的对。”他低声喃喃:“我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师姐面前,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几日后,常傅见自家公子整装待发,神色清冷,似要出门。
他连忙上前拦道:“三公子,您身体尚未痊愈,这是要去何处?”
宋玉缓缓抬眸,清隽的面容染着一丝冷意。
他步伐未停,言语淡淡,宛如寒玉碎落:“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让小的瞧瞧?”常傅闻言一愣,连忙追问。
“心里不舒服。”
此言一出,常傅顿时语塞。
他能医伤理病,却唯独对心病无能为力。
正寻思间,他却见宋玉唇角微扬。
常傅有些好奇:“公子可是已有解决之道?”
宋玉嘴角轻轻一勾:“嗯。”
“哦?那是何法?”常傅来了兴趣。
宋玉眸中寒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将他们都杀了。”
常傅一怔,无奈感慨,果然是宋三公子的作风。
这话若是别人说,常傅定然以为是戏言,可若出自三公子之口,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宋玉轻拂衣袖,语气冷然却又理所当然:“把他们都杀了,我心里就舒服了。我舒服了,身体自然会痊愈。我痊愈之后,便能去见师姐了。”
当日,宋玉来到辛山一处。
此地背山面水,流水潺潺,周围青翠如洗,四下寂寥无声,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面色清冷,目光落向前方那间隐匿在翠绿之中的小屋。
屋内,一人正专注烹茶,忽听门外动静,不由露出几分惊喜之色。
他急急掩开门,正欲迎上前,却见来者并非熟悉之人。
然而,当目光落在陌生男子的面容时,他微微一愣,随即生出几分失落与微不可察的嫉妒。
男子一袭清雅蓝色长袍,辅以深浅交织蓝纹,尽显温润如玉的气质。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宽带,腰带上用银丝勾勒出复杂的云纹图案,低调且不失细节,一看便是大户人家。
见他面露嫉妒之色后,男子唇边微扬的弧度带出清雅的笑意。
绿奴从未见过如此姿容绝伦之人。
不知为何,心中怯意莫名涌上心头,绿奴低声试探问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