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过分黏腻妻主(3 / 4)

弟说的,确实在理。

今日梧清,确实是想杀了他。

他今日也才知道,梧清这人,毫无顾忌。

待气消之后,卫文也稍稍恢复理智,自知日后还是不要去招惹她为妙。

齐玉低低笑了一声,似乎带着些许嘲弄,他将药碗端过来递到卫文面前:“师兄,好好养伤罢。至于其他的事,该忘的,就不要记得太清楚了。”

夜深,齐玉回到房中后,缓缓坐在镜前,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颊。

忽然,他手下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随后,他竟慢慢撕开面皮。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随着他的动作,细密的边缘一点点剥离,直至完全褪下。

镜中,是一张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脸——

男子俊美无比,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白玉般的面容在烛火下显得越发妖异。

忽而,他的手缓缓下移,伸至脖颈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力道渐渐加重。

随着手指收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面颊开始潮红,眼神却愈发沉迷。

他闭上眼,开始幻想今日被梧清踩在脚下的人是他。

废物——

想到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像看烂泥一样看着他后,他的喉间发出一声低笑,身体竟因这羞辱般的幻想而颤抖。

他越是沉浸在这般幻想中,心中的愉悦便越发膨胀,直至快要失控。

“废物......”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痴迷。

就在自我窒息达到极限的一瞬,他的手忽然一松,整个人如散了力般倒在案几上,胸膛急促起伏。

“好幸福......”他低低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语气中竟夹杂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片刻后,他缓过神来,抬手掩在唇边,轻咳几声,玉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卫文啊……

卫文竟如此幸运,居然能被师姐那般对待……

宋玉垂眸,眼眸带着几分懊恼。

他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由他亲手缝制的小师姐。

“早知如此……”他低声喃喃,看着‘她’的面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脚尖:“我便该易容成他才是。”

这样,被师姐踩在脚下的人就是他!

“都怪卫文不能成为我选中的易容之人。”

“都怪他......不然师姐第一个踩的人,一定会是我!”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窗外那干枯的冬树上,冷风袭来,烛火摇曳,映衬在他俊美却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更添阴美之意。

宋玉将亲手缝制的师姐放在心旁的位置。

遇到师姐后,他特意命人在每一件里衣的心口旁缝制一个小口。

他方才和师姐初识,定不能让师姐知晓他想无时无刻同她在一起。

过分黏腻妻主的夫郎,是不会被珍惜的。

因而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一下相思之情。

“若是能死在师姐的手中,此生便无憾了罢……”

念及此处,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笑容愈发诡异。

“卫文是该死,谁让他夺走被师姐踩在脚下的殊荣呢?不过……”他忽然停下,想到什么后,轻轻地笑了几声:“卫文的脸,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点,好似卫文那张脸就摆在他面前。

夜色下,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细细打量,眸色越发扭曲。

“被师姐踩过的面皮……”他垂下眼眸,愈发疯狂:“若制成一张人皮面具,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宝物了。”

许是过于兴奋,他轻笑出声,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淡淡茶香弥散舌尖。

“至于他的舌头……”宋玉眸色逐渐变深,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那张嘴实在是太脏了,竟敢对师姐出言不敬……这样的舌头,留着也是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