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我不信,我不信有那一天你会杀了我。”
“别在这种事情上抱有侥幸,明媚。”顾涯喊了她大名的同时,手掌已从她寝衣下摆处滑到了她心口。
微微凉意,让阿吀忍不住有些颤抖,她莫名被点了欲望,嘴巴还忍着感觉道:“那只能说明你恶毒。”
顾涯轻笑出声,他喜欢看阿吀因他动情模样,脸色柔和了些:“我可从没说我是个好人。”
她发现每次顾涯露了点儿坏的时候,她就特容易兴奋。
阿吀捂着嘴,憋着小声来了句:“客栈里不行,隔音不好,万一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顾涯却不想忍,既他不想忍,就得委屈了阿吀。
他扯了帕子让阿吀咬着,见她还是忍不住,索性手上一扯,阿吀寝衣就被撕了一大截。
“你”
他也是急,不管她要说什么,都塞到了阿吀嘴里教她含着。
又怕床会发出声响,起身一动,就将阿吀翻了个个,教其站在桌边背对着他,扶着桌子。
因隐忍,是以不太尽兴。
顾涯后提了水来,在木桶沐浴时候,他靠在浴桶边,语气发闷:“没银子的确不行,后头再去往何处,还是赁个院子方便些。”
惹得阿吀连连发笑,她冲他吐舌头:“你想得美。”
顾涯没再言语,帮着阿吀洗身子,教其承认了他没想得美后,才抱着人去床上歇息。
第二日,继续赶路。
算着最近的万花楼在南城,过年之前是赶不到了。
众人便决定在临城浔阳先过了年再说。
主要是阿吀一直叫嚷着要买衣裳鞋子首饰,还要吃好的,真要赶不可能赶不到。
浔阳乃是大城,热闹得很,年前几天更是如此,各处已是张灯结彩。
也有百姓常来此游玩,让院子不算难找,她们很快相中一处,赁了半个月。
到了院门口,银杏抱怨:“就二百两,还要赁院子,公子!你怎么也跟着姑娘一块儿奢侈了起来!”
顾涯骑在马上并不回头,而是先下了马抱了阿吀下来,之后才道:“无妨,浔阳城大匪类恶人多,明日银子就多了。”
桑甜调侃迟早有一天恶人都得栽在顾涯手里。
阿吀这回没脾气了,站在院门口扯着顾涯袖子:“那你这次早点儿回来,不许两日才归。”
顾涯应了。
银杏和桑甜在后头看得是眼睛疼。
等人走了,桑甜没忍住道:“姐姐,你原本还说要哪天顾涯回来,你不会给他好脸色呢,你这变得也太快了。”
“公子对姑娘那么好,姑娘也没道理不理,咱们呀,只有羡慕的份儿。”
阿吀哼了一声,嘴硬:“他是我财神爷,我哄他两句怎么了?”
她下一句就说了别的:“我得赶紧给青羽去封信,万花楼不一定什么消息都愿意透露给顾涯,还是得多做一手准备。”
言必提着裙摆先钻进了屋子。
银杏拿着扫把扫着院子,见状冲着屋内扬了扬下巴:“姑娘到底是欢喜公子还是不欢喜?”
桑甜也取了扫把帮忙:“我哪晓得,不过姐姐和顾涯都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是喜欢的吧。”
“要是有男子也愿意像公子对待姑娘那样对待我就好了。”
桑甜笑出声,凑近银杏,拿肩膀碰她,贼兮兮道:“银杏姐姐,你也是貌美如花,会有的,你可别千万别打顾涯主意。”
银杏也有银杏的自尊与骄傲,她有些气性儿道:“我不是那种人,而且我早已经和姑娘发过誓不会起那种心思,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不然我往你菜里放姜沫。”
桑甜最怕吃姜,知道自己那话是不太好,又哄着银杏。
夜里用过吃食,三个人各自回屋休憩。
阿吀则在床上练功,顺带等顾涯回来。
这次顾涯没去那么久,月上柳梢头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