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把这份报告放在书架上尘封。
现在再重新打开,虽然调查结果还是这样,没有变。
但是上面的数据,给了她一些往下查的思路。
这样想着,宋思听把报告,连同之前盒子最上的那几张照片都塞进了包里。
留着回去再细细整理。
把原本从盒子里拿出的文件又重新理好,宋思听拿过来盒子,方想把这些重新塞回去,便见盒子底部,其余未拿出来的纸张最下方,露出白色一角。
看样子,也是一张倒扣着的照片。
应该是之前不小心压在最低,她刚刚拿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抽出的。
这样想着,宋思听手指贴着盒子底部,将那张照片抽出来。
下意识地,丢进包里前,她将其翻开来看。
目光却在触及到上面的画面时,一瞬间顿住。
画面中,也是宋拜山身死的工厂,也是大片的红色血液,也是躺在红色血液上的紧闭着双眼的人。
但不同的是,这张照片上的那个人,从宋拜山换成了……
——她。
第34章 第四滴血她杀了一个人。
盯着那张照片沉默良久,直到唇齿间品出一丝腥甜,宋思听才抬起眼,将视线移开。
内唇的软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牙齿咬出血来,麻小刺痛的感觉从伤口处缓缓涌出,方才让她缓过神来。
深呼吸一口气,将那点鲜血咽下,宋思听把照片重新倒扣,没再看它,但也没放回,而是反手扔进包里。
准备随方才发现的报告一起带回去。
有了这张照片的发现,宋思听把原本整理好的盒子又重新打乱,把里面那厚厚一叠资料抽出来,从第一张开始,慢慢往后翻。
仔细找着什么。
日色透过交房自带的玻璃窗照进屋内,爬上她的脚尖,又渐渐后退。
阳光渐渐散去,没有灯的室内昏沉。
在视线模糊前,宋思听将所有的资料文件翻完,没找见自己想要的。
垂下眼,顾不得脏不脏,她坐在就近的一个纸箱上,用指尖将被她翻皱了的纸张一页页抻得平整,又重新按照大小叠放好,塞回盒子里,一页压着一页。
盒子盖上,宋思听将其重新放回原位。
脚尖在夜色遮挡下已经模模糊糊,她闭上眼垂泪。
低低的啜泣在屋内回旋。
……
说是难过,其实也不然。
更多的是心中种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堵在喉间,无法说出,只能化成泪水宣泄。
过去的记忆像是还没长好就被撕开的疤痕,在她看见照片的那一秒,血淋淋地摆在她眼前。
不可避免的,带她走进一段相关记忆。
破旧的厂房,松软却又坚硬的积雪,带着刺痛的北风,看不见星子的浓夜……
一如宋拜山死亡时的景象,却又不大相像。
相同的是季节,是场地。
不同的是时间,是人物。
宋思听在宋拜山死的三年后,在他身亡的地方,杀了一个人-
张裘最近心中总是有点不大得劲。
林德飞身亡一案虽然已经告破,但是他自己也
明白,疑点重重。
可是一切的证据都在表明,林德飞是自杀身亡,手写的遗书上,字里行间饱含的悔恨之意,连警局里几个年轻警察都忍不住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红了眼眶。
林德飞也在这几日将那张遗书看了又看。
——但不是为了煽情动容,而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去找里面的或许被他遗漏的线索。
但是看了几天了,他都能背下来其中内容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
他又转过头去重新把1225案的卷宗重新拿出来看。
张裘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警局本来人手就少,还要处理各类鸡毛蒜皮的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