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晋升尤为困难,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犯了什么错,是不会做降级处分的。
想起方才他说的——在1225案后被调走的。
那其原因,可能是和1225案子有关?
但是当初1225案子以失踪结案,林德飞也是最近才找到的,按照卷宗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有过错的地方。
心中隐隐怀着一丝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紧张,张裘再拍了拍他,示意他继续:「因为什么?还记得吗?」
「好像是查案的时候出了什么疏漏,被告了,但是具体一点,是真的不清楚了。」
查案疏漏?被告?被谁告了?
张裘此时此刻,真正觉得,或许当初的1225案,还真的如他预想中那样,不大简单-
回到家时,李牧迁还没有回来。
还好,他没有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宋思听简单整理好情绪,进家门时,已经控制好自己内心的波动。
回房间换衣服,再去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凉水泼到脸上,激起一身寒毛,倒也把沉闷的心情打开个缺口。
拧关了水龙头,宋思听抬眼,撩起额前几缕被水打湿的碎发,仔细检查自己的双眼。
虽然哭过,但是经过一路的路程,此时再看,双眼的肿胀已消,只有眼眶有着微微的红。
不过不碍事,等李牧迁回来,估计也已经消退了。
拿洗脸巾擦干脸,宋思听走出洗漱间。
没急着回房间。
坐在茶几前,她将自己今天从那个房子里带回的资料和照片从包里拿出,一一排在桌面上。
她自己的那张,则背扣着,正面朝下,贴着茶几玻璃面,不去看它。
掏出之前自己整理思绪的那个笔记本,宋思听另开了新的一面。
起笔第一行字:死亡现场。
下面,则根据报告资料列了几个人名。
都是笔录中记下的,当时宋拜山死亡的时候,站在平台上,他附近的。
其中就有林德飞的名字。
其余几人,宋思听倒是没什么印象。
无意识咬着笔头,她抱着膝盖盯着上面几个人名发呆。
其余几人就算了,但是林德飞……竟然也在。
是巧合吗?还是说当时他真的看见了什么,所以才会在宋拜山死亡的几年后,约她出去,告诉她,宋拜山的死其实另有蹊跷。
之前宋思听只以为这话是骗她出去的说辞,但是现在结合宋拜山的死亡现场,已经案件报告来看,说不定,确实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当时宋拜山死的时候,林德飞可是站在他附近的。
万一……真看见了什么呢?
但是现在,林德飞也已经去世,死无对证,她也不可能在从他嘴里套出什么线索出来。
这样想着,宋思听挠挠头,看向另外几个名字。
这几个人……和林德飞站的位置应该差不多,也是宋拜山身侧。
要是林德飞真的从死亡现场发现了什么,那么这几个人,说不定也能看见。
原本杂乱的事件隐隐串联,拽出一根似是线索的线头来,宋思听心中升起一抹雀跃。
但是还没等发酵,一个想法冒出,她又泄了气。
——距离宋拜山死亡,场子解散,已经过去九年。九年的时间,这些人在不在鹤城,南下去哪个城市扎根了都说不准……
全中国那么大,人海茫茫,没有任何头绪,她该上哪去找,这几个人的踪迹?
第35章 第五滴血“聊完了?”
有人给她打电话。
彼时,宋思听正拿着报告发呆,目光
在报告笔录和她写下的那几个人名之间来回徘徊。
铃声响起,好一阵,将要挂断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拿过来手机看来电人。
是祝驰周。
盯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