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机/枪也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道黄黑色的影子飞身而起,从喉咙间发出了咆哮的呜呜声,可乐背上毛发根根倒竖,张开獠牙就咬住了他的小腿,把人拽倒在地。
刀疤脸忍住剧痛,还想挣扎,姗姗来迟的姜五妮总算赶到,一平底锅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彻底晕了过去。
闻昭和姜早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姥姥,可乐……你们怎么来了?”
姜早有些不可置信般地瞪大了眼睛。
“我没看错吧,还有那只雪狼。”
自从那年冬天以后,虽然知道可乐时常跑上山和那只雪狼见面,她们有时候上山打猎也会遇见,但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雪狼一见她们的面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时隔几年,比起上次见它时狼狈的样子,虽然雪狼的左眼还是瞎的,但毛发又养了回来,油光水滑,膘肥体壮的,体型比可乐还大一圈。
想来也是托可乐的福,在山上过得不错。
看样子它能和可乐一起来这里,应该伤好后也没有再回狼群。
姜早有些好奇地想凑近一些,雪狼却又呲起了牙,警惕地看着它。
闻昭拉住了她的手。
“看来它只让可乐靠近。”
看着那个人总算是倒在了地上,姜五妮这才叉着腰,大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紧赶慢赶总算是让我赶上了,还说什么要让我躲起来避避风头,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们就要被打成筛子了!”
闻昭和姜早对视了一眼,这才笑起来。
“说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乐和雪狼的出现原来并不在她们的安排里。
姜五妮按照她们的吩咐,一大早就上了山,在小木屋里坐卧不宁地待了一整天。
直到入了夜,还是辗转反侧,可乐也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还时不时地扒拉门,嗷呜嗷呜叫着,想让姜五妮给它开门。
姜五妮摸了摸它的脑袋。
“枣儿说了,要让我们待在这里。”
可乐吧唧舔了她的掌心一口,从那双如葡萄般漆黑澄澈的眼睛里也溢出了泪花。
直看的姜五妮心里发酸。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她们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姜五妮刚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可乐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在夜色里嚎叫了几声后。
姜五妮看了旁边的雪狼一眼。
“这狼就跟着我们下山了。”
姜早亲昵地摸了摸可乐的脑袋。
“好可乐,还知道找帮手呢。”
“你们都没事吧?”姜五妮看她们身上都挂了彩,不由得担心道。
好在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她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人怎么处理啊?”
姜早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机/枪。
“先绑起来吧,我还有话问他。”
两个人把男人绑在了院中的水井边上。
姜早回头看了一眼。
“姥姥,我们这边结束了,你去隔壁看看小弥,让她带着陈佳宁过来吧。”
“诶,好。”
姜五妮转身就往隔壁走了过去。
姜早舀起一瓢水就朝他劈头盖脸泼了过去。
“呸呸!呸!别……别杀我!”
水把他脸上的血迹冲刷干净,院子里也点燃了火把,把周围照得一清二楚。
当刀疤脸睁开眼求饶的时候,站在旁边的闻昭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说,你的姓名,从哪过来的,准备到哪儿去,一路上都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看着就架在自已脖子上的匕首,刀疤脸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我、我都说,别杀我。”
“我是从……”
他话音未落,旁边站着的闻昭把覆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