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辛苦你每天过来送饭了。”
她走之后,陈佳宁便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在院中徘徊着,伸长了脖子,透过围墙去看隔壁的房子。
一栋五层的小洋楼,真气派啊。
原来这才是姜早真正的家,呸,还说什么,地方小,这么多的房间怎么就不够住了,摆明了就是嫌弃她,不想跟她住在一起。
不过也没事,很快,这栋小洋楼就是她的了。
***
暮色四合的时候,陈佳宁果然看见旁边的院落里飘起了炊烟,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给她送饭了,吃完的碗筷再次交由李弥拿回去。
入了夜。
姜早和闻昭站在房顶上,看见陈佳宁房间里的烛火很快就熄灭了,不多时,又是那只扰了小弥清梦的鸽子飞落在了她的窗台前。
陈佳宁推窗出去,谨慎地瞅了瞅,见四下无人后,才把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拆了下来。
她拿进屋里去,也没有纸笔,只能咬破了手指,血书了几行字,又原封不动地绑了回去,一扬手,看着鸽子飞走这才关上了窗户。
房顶上的姜早,拿着闻昭自制的弹弓,微眯了眼睛,咻地一声过后,还未飞远的鸽子就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在下面早已等候多时的可乐一拥而上,把它叼了上来。
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拆开了纸条。
“已查清,四人一狗,无武器,位置就在村子里最中心的五层小洋楼。”
姜早凝视纸条良久,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她还是出手了。”
“既然是预料之中的事,就别难过了。”
闻昭拍了拍她的肩,把纸条卷了起来,又原封不动地绑了回去。
鸽子只是被石头打落,受了点轻伤,但还能飞,闻昭检查了一番后,就放走了它。
只有可乐滴着口水,盯着鸽子飞走的方向,对到手的猎物飞了而感到恋恋不舍。
闻昭拉着姜早下楼:“走,咱先回去再说。”
储藏室里。
闻昭取出已经许久未用的枪械,缓缓擦拭着,姜早也把子弹拿了出来,一一摆在桌上,这些东西一直都是她在保管。
“一共有5.8毫米的手/枪子弹二十发,同样口径的冲/锋/枪子弹却只有十发,还是咱们上次从高速公路上捡回来一直没有用的。”
闻昭把子弹一一压进膛里。
“够了。”
她把保养好,已经装配上子弹的手/枪递给了姜早:“实战和站在阳台上瞄准射击还是不一样,你拿着这个,子弹多一点,更保险。”
姜早掂量着手中漆黑的枪械。
“我有个疑问,既然都是一样的子弹口径,为什么不能混用呢,这样我们就可以平均分一下。”
闻昭微微笑起来,把冲/锋/枪子弹也一一压上膛。
“膛压不一样,这就相当于是普通汽油和航空燃油的区别,理论上来说,都是同一种东西,但并不建议混用,有炸膛的风险。”
姜早摸了摸鼻子,这才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闻昭耐心给她解释完之后,又瞥见她左手上的纱布,便拉了过来。
“手还痛不痛,今天还没换药呢。”
回到房间里,姜早看着她埋着脑袋在自己手心里的模样,恨不得把她的手掌戳出个洞来,不由得有些好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真没事了,也就刚受伤那天痛的厉害,放心吧,不会影响我开枪或者射箭的。”
房间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也没开灯。
闻昭只能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端详着。
原本血肉模糊的掌心在这几天的精心呵护下,好像是好的多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就连边缘也长出了新肉。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怎么好的这么快。”
姜早看着她撒上药粉,又拿绷带一圈一圈地把掌心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