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尖锐的黑色剪刀,咔嚓咔嚓剪着面前的白纸。
看得我都怀疑他真的不会不小心把手指看成白纸,然后一起剪掉吗。
这一幕真的很吊诡……
我咽了下口水,默念,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人。
念着念着竟也怀疑了起来。
……手那么冷,那么瘦,是人吗?!
犹豫着往前走了一步,闻以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咧着那诡异的笑容,惨白的脸,凉白开般寡淡的眉眼,单眼皮,狭长眼,眼中没有高光,即使是笑,也不怎么好看。
他笑着念着我的名字,“一一。”
然后,摊开了手中的白纸,将自己的剪纸成果展现在我面前。
没有颜色的唇上下开合。
“好看吗?”
是白纸剪的,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仔细一看,满地都是,除了细碎的纸屑外,就是手牵手的白色小人。有的大有的小,似乎是一张纸从大到小剪出来的。
一张能剪好几个。
我又开始怂了,刚刚支棱起来不过几分钟,就又开始腿软了,是人我还能斗一斗,但是碰到了鬼我一个碳基生物怎么和鬼斗。
牙齿也开始上下打架:“你,剪的是什么?”
“是我们哦,只有我们两个。”他弯了弯眉眼,把刚刚剪好的那对小人摊开放在手上,供我欣赏,他指着其中一个,这个剪得很完好,“这是一一。”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脑袋上破了一个口子,剪我的[小人]的时候显然更用心,“这个是我,我们两个,手牵手,永远在一起。”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