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圆低着头:“真的对不起……”
不会那么巧的,不要自己吓自己,苏筱圆忙暗暗安慰自己,可声音却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付道友是在什么地方染上的魔气?”
“是我问你的,答应了要帮你却做不到。”她歉然道。
付时雨立刻站起身:“苏道友稍等,我去烹煮些简单的吃食。”
“握手,相拥,爱1抚,亲吻……还是比这些更私密的事?”他一字一顿慢慢地说。
他一边希望她果断拒绝,一边又隐隐期待她能答应。
单是想象就让他热血沸腾。
“苏道友为何要道歉,”付时雨道,“这魔气是我自己染上的,与你无涉,你并无义务帮我。”
苏筱圆一个云雨宗弟子都觉得离谱。
苏筱圆心事重重地烧了热水,重新替付时雨清洁了伤口,薄薄地敷上一层灵液,用干净纱布重新包扎好,收拾好工具,太阳已不知不觉偏西。
付时雨:“苏道友不必自责。放心,魔化伊始不会立即丧失神智,我会告诉你,由你将我交给其他人,也好洗脱你的嫌疑,免得他们将你视为我同党,又强行搜你灵府。”
打住打住,这是别人的私事,不是她该好奇和关心的。
线索还太少,他需要了解更多,窥探更多。
苏筱圆呆了呆,隐隐明白了他的暗示。
“吓到了吧?只要苏道友在我身边即可,三尺之内,不用做别的。”
苏筱圆听着男人用平淡的语气、淡漠的神态说出“阴阳交1合”、“阴菁”这些虎狼之词,不知为什么更显得涩气。
付时雨:“这魔气来自欲魔阳魅,需用阴阳交1合,用女子阴菁才能完全克制。”
他说的不全是假话,昨夜帮苏筱圆洗净身子,他察觉到秘境里有一缕异常的魔气,便顺藤摸瓜寻找源头,意外发现秘境里潜藏着真正的魔物。
对比之下黯淡许多,甚至有些细微的僵硬和不自然。
还有那个林菀,到底有什么特殊?她为何那么怕她?
阳魅的魔气确实可以通过交合来克制,说到底魔气也是一种欲,满足它便能令它平息。
付时雨道:“这寺庙下面有座地宫,甬1道里有些奇怪的壁画,似是地狱变,但又不似普通的地狱变,那些受刑的男女……”
他看着少女为难的脸色:“不过想必这些事情都会令苏道友为难。”
傀儡人当然不会知道,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啊。
为什么听说他的魔气是在地宫里染上的,她的神色会突然变得惊恐?
付时雨:“无碍的,猎几只小兽不必动用灵力,只要不用灵力,便不会加速魔化,运气好或许可以多撑一夜。”
以她的修为不可能察觉魔气有异,也不可能有人告诉她这个秘境里存在真魔,连他都是进来之后才察觉的。
苏筱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忽然一动,隐隐觉得这情节有些似曾相识。
潜藏在这秘境里的便是一只数百年的阳魅,因为这秘境原先就是被魔物变成淫1窟的凡间寺庙,因此那脏东西藏在此处也不易发现,靠着年复一年地吸食秘境中的同类,竟然成了点气候。
哪怕知道她肯定会拒绝,他也想让她挣扎彷徨,在心里预演与他媾合的情景,她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真正梦到他么?
他的目光像倒映着星辰的冬湖:“虽然无缘试炼,但能认识苏道友,我很高兴。”
他已经不能满足于沉睡后的亲近,他想要在她醒着时贴近她,触碰她,凭什么傀儡人能光明正大地做,他却只能偷偷摸摸,最后被她当成一场梦?
天知道她用了多少勇气才说服自己。
“苏道友为了救人愿意做到哪一步?”他冷静地问道,血液却已经沸滚,一半是难以自抑的兴奋,另一半近乎愤怒。
付时雨:“多谢。”
难怪刚才他才特地问她心上人和道侣的事……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