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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起一阵温柔的刺痛。

他们都听信了他的话,才理所当然地选他留在佛堂里。

话还没说完,刚才还斩钉截铁说自己“无碍”的男人忽然身形一晃,毫无预兆地往前仆倒下来。

她心头一跳,这眼神让她很难不联想到傅停云。

青衣男修又看向付时雨,正想问,对上他的眼神,吓得张口结舌,把话吞了下去。

“魔气,”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姓王的歪打正着,我的确被魔物趁虚而入了。”

他有自知之明,无论修为、剑法还是才智,他都不如凌桑柔多矣,倒不如大方点,给她留个好印象,说不定在秘境外还有机会相见……

“是昨晚在林子里那两只?”

凌桑柔看了一眼苏筱圆:“一共六间禅房,按理说每间都该住人,但昨夜空了一间,然后陶道友就出事了,我担心其中不无关联。”

“当然!”苏筱圆毫不犹豫道。

“你没事吧付道友?”苏筱圆忙跑到他身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是不是很痛?”

是了,三师叔再怎么荒唐,也不能堂而皇之地让本门弟子为自己的爱宠保驾护航,此人一定不是太衍门人。

这时候也顾不上避嫌了,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快要可以煎鸡蛋了。

“苏道友当真想帮我?”

“他可是苏道友所说的心上人?”男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何况他们也不敢。

向身旁的葛鹤觞坐近了些,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他符纸上掠过。

苏筱圆也意识到佛堂安全,自然把票投给了付时雨。

“还没有,不过快了……”苏筱圆随口说了一句,她不想讨论自己异于常人的感情生活,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快躺下休息会儿吧,伤怎么样了?”

苏筱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接住他,可是他个子那么高,倒得又急又快,她没撑住他,反倒被他扑得向后倒去,仰跌在床上。

苏筱圆道:“付道友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被搜灵府,在里面休息舒服点,我对付一晚上没关系的。”

付时雨目光动了动:“为何对我这么好?方才姓王的要搜我灵府,你也挡在我身前。”

但是所有人都待在佛堂里也不行,因为生存秘境是不会留下明显漏洞给他们钻的,如果他们都在佛堂,那么魔物就会来佛堂里攻击他们了。

她听开山说过,搜灵府的感觉和用小刀子慢慢划开肚皮剖出内脏差不多,付时雨的脸色明显比方才又苍白了许多,连嘴唇都脱去了血色。

不过这回他们的心思又与昨夜不同。

付时雨:“是因为我像苏道友那位友人?昨夜苏道友醒来错认的那位?”

葛鹤觞正要写自己的名字,叫她看了一眼,不好意思下笔了,迟疑片刻,咬咬牙写下了凌桑柔的名字。

她先从乾坤袋里掏出露营神器支起来。

最后凌桑柔得了两票,苏筱圆零票,其他人各一票。

只可惜这伎俩只能用一次,眼下他们都知道禅房才是危险的。

苏筱圆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越发急得不知所措:“那怎么办啊?”

她心里正隐隐不安,想再多旁敲侧击地套套话,却见那合欢女站了起来,对付时雨道:“付道友脸色不好,赶紧去禅房休息吧。”

凌桑柔摇摇头:“以我过往经验,房间与人数是一一对应的,少了一个人,屋子多半也会少一间,我们不妨去看看。”

几人都没有异议,于是他们便坐在火堆旁开始投票,照例是票数最多的人留在佛堂里守夜。

苏筱圆被他问了个猝不及防,那语气也有些奇怪,像是感动,可又不是纯粹的感动,还夹杂着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好像对他好还有错了。

凌桑柔也在盘算,她的两票很清楚,一票是自己的,另一票来自葛鹤觞,那么葛鹤觞那票是谁投给他的?

苏筱圆瞪大了眼睛:“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