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道,“你们在寻觅蛊虫,蛊虫也在寻觅你们,相逢就是缘。”
“你们不去吗?”苏筱圆问。
要种蛊的时候剖开“鱼腹”就可以了。
师姐便开始分发灵囊。
吃货师兄小声向苏筱圆和阮绵绵解释:“这是我们寨代代相传的蛊典,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蛊虫的一种特性或者能力,鉴蛊钵得到相应的符文后,再对照蛊典,就知道这蛊虫有什么能力了。”
苏筱圆倒是没有多失望,毕竟她一向非酋,本来没指望抽到什么好东西。
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林子深处,到处是数人合抱的巨树,枝叶遮天蔽日,枝叶间满是悬葛垂罗,地上裸露的根须虬结盘绕,宛如蛇群,上面生满了苍苔。
苏筱圆只觉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绿意,都将她身心洗濯荡涤了一遍,清新沁凉的灵气像水一样渗入肌骨,整个人轻盈得快要飞起来。
“一起。”
鉴蛊师:“回心蛊。”
吃货师兄小声解释:“符文越少,蛊虫越古老。”
不管是适用范围和功能都很鸡肋。
吴师姐拍拍两人的肩膀:“马上就到月光最盛的时候了,那时候许愿最灵。”
阮绵绵:“那我们就挑大的、亮的抓?”
在蛊林入口处和大部队碰头时,苏筱圆还在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沮丧。
而仙灵界的大能,最高寿的也不过千岁不到。
“那还是算了,”阮眠眠咕哝,“那厮不值得我损耗元气。”
苏筱圆徜徉在数不清的蛊虫间,选择困难症发作,只好求助傀儡人:“傅停云,我手气不好,要不你来抓吧。”
按师姐的指示把灵囊放进钵里,鱼形的灵囊一遇水,像活鱼一样游动起来。
围观人群发出失望的叹声:“噫,鸡肋蛊。”
再定睛一看,她的脸顿时发起烫来。
和阮绵绵的蛊虫不一样,这次陶钵只显现出一个符号就黯淡下来。
“就是小游戏……脸红是因为喝了酒啦……”她没说假话,最后成功那次是傀儡人衔杯,把酒液一滴不剩地喂到她嘴里的。
阮绵绵很讲义气,当即要分她一半。
苏筱圆忙摆手:“我只要抽一次就好了,本来就是抽着玩的嘛,别给我,我手气很差的。”
阮绵绵看看闺蜜身边丰神俊朗的傀儡人,你管这叫手气差?
苏筱圆看懂了她的表情,也瞥了自家傀儡一眼,抿唇偷笑了一下:“这辈子的手气都用完啦。”
众人点点头。
阮绵绵迫不及待地问:“师姐,我抓到的是什么蛊啊?”
陶钵旁边围了不少看开蛊的人。
蛊虫从银色的鱼肚子上清晰地浮现出来。
吴师姐安慰她:“其实这也是一种稀有蛊,就算没什么大用,种着玩也挺好的。”
“第三,抓到一对蛊虫中的一只,放进灵囊里,另一只会自己飞过来;
“有啊,”阮绵绵说,“邵师兄不是赢了铁棍三项嘛,得了一堆星石,他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全分给朋友了,我跟着吴师姐他们沾光,也分了一捧,凑了二十颗。”
“蛊林是月亮寨千万年来的圣地,这里最年轻的一棵树也有一千三百多岁,最古老的便是林子中央的连理树,据说混沌初分之时就存在了。”
出口处摆着一只半人高的大陶钵,里面盛着半钵水银似的液体,这就是鉴蛊专用的法器了。
宋锦书傀儡在空中扭动着细长的四肢,转圈打滚,拗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造型,阮绵绵只能提着他的衣领带他飞,忿忿道:“废物,累赘,要你何用?!”
苏筱圆瞬间抠出了一座豪宅。
她又补上一句:“与情事有关的愿望会更灵验哦。”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接着一条手臂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她把灵囊放进陶钵里。
这事当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