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洗手台,头低着,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一层,手指关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干呕声断断续续,还混着一丝掩不住的咬牙切齿。
“喵。”陆聿宁轻声叫了一下,小心地从门缝挤了进去,跳到洗手台的边缘上,瞪着他。
他其实想问:“你怎么了?”
可是他现在只能“喵”。
裴砚听到声音,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本就偏冷的灰眸此刻带着近乎锐利的寒光。却在看到是陆聿宁的一瞬间,缓缓松了口气,眼底的戾气褪去不少。
“雪饼,我没事。”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又干涩,“只是他的信息素很难闻,我不喜欢。”
陆聿宁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原因。
“喵——”
裴砚洗了一把脸,症状倒是好了不少,可原本还就颜色浅淡的唇此刻是彻底泛了白。
陆聿宁看着他走去窗边的办公桌上,从先前随身携带的物品中翻出了一小个药盒,从里面依次取出了几片药就要吞下。
猫下意识地就跳上去压住了他的手:不是哥们,这么大一坨,你生吞啊?
也不知道裴砚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还是突然有了什么表达欲,一边挣开陆聿宁的爪子把药片送进嘴中,一边说道:“一点小毛病,信息素感知障碍。”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倒还真把那玩意吞下去了,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吃法。
然后,他就圈着陆聿宁的腿把他抱了过来。
“也许他的信息素其实不算难闻,但我感受到的却只有恶心……但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我不知道对多少人会这样,我连自己的都……”裴砚声音一顿,压下了陆聿宁挣扎的爪子,继续说道,“我现在有点难受,让我抱会。”
可是陆聿宁盯着他冷淡如往常的脸,并没有发现他难受在哪里了。
但还是收了爪子,喵道:“完了,那你以后找不到omega老婆了,万一把人家香香的信息素感知成榴莲味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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