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既敬爱又畏怕,一听海伍德这么说,他登时不笑了。
“我知道了,”安德烈悻悻然地收回手,撇撇嘴,“可真没劲儿。”
他再度埋首拆解自己新得的飞行器,不再关心两个大人。
回到走廊,海伍德对伊洛里说:“先洗干净手,然后我们再去见安东尼少爷。”
在卫生间,伊洛里看着被故意抹在自己手上的污渍,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
难怪两孩子能接二连三地将家教都赶走。
只教导过有良好教养学生的老师确实难以应付这种程度的恶劣,心气高的学者甚至会将这种行为视为对自己极大的侮辱。
不过这对曾经无偿在教区学校教过三年书的伊洛里来说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那里的学生几乎一大半都是调皮捣蛋的。
伊洛里不紧不慢地拿了放在洗手台架子上的浴盐,将盐粒在手背上倒成一个魔法阵形状,低声念出基础洁净术的咒语。
下一刻,法阵亮起白光,油污漂到空中,接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附了,很快消失不见。
效果很好。
伊洛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作为双胞胎哥哥的安德烈会恶作剧,那不用多想,接下来要见的弟弟安东尼想必也不会是盏省油的灯。
刚走近格斗室,大门内就传来激烈的刀剑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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