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造年份也不算珍稀,远比不上你拥有的任何一瓶,但听别人说它是用受炭火燎烧过的白橡木桶陈酿出来的葡萄酒,带有坚果和烟熏的风味,味道很是独特。”

卡斯德伊人好烟酒,灰铸铁城堡底下有一个空间无比宽阔的酒窖,并且在其产业中占比极少的农业产业拥有全国最好的酒庄和烟草种植园,即使是家族逐渐没落的那些年,也没有卖出任何一个酒庄或烟草种植园。

说完这一番话,在狄法看不见的地方,伊洛里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幸好,狄法并没有嫌弃。

“我很高兴,”他掂了掂酒瓶,转头看向伊洛里,“今天,陪我喝醉那么一次好吗?”

不好!伊洛里的心在大喊着拒绝,但他不能说出来,连一点动摇都不能有。

“听起来很好,不如我们一边下棋一边喝吧,”伊洛里状若轻松地提议,“我还记得上次很可惜输掉的那一局,复盘了好几次,希望这次能多赢你些。”

“就按你说的来。”

狄法拉了一下铃,让仆人拿了一套饮酒用的水晶器皿、开瓶器以及一些佐酒的小食来,仆人放下东西后顺便打开了酒瓶的软木塞,将深红的酒液倒入水晶高脚杯后才离开房间。

第62章 第 62 章 一律诛杀

伊洛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狄法摇晃了一下杯中的酒, 然后举起杯子,似乎在辨闻酒中散发出来的坚果和烟熏味。

狄法注意到伊洛里的视线,停下来, “怎么看着我?”

伊洛里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隐隐发干,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种酒的味道, 有可能太粗糙平淡, 或许我选择了一个错误的礼物。”

“别担心,这是你的礼物,你用心选择了, 那就相信自己选的是最好的。”

狄法饮入一口酒,尝到些微浅淡的回涩和苦味,他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些什么,接着饮完了小半杯酒。

见他喝了,伊洛里也跟着举杯,但他只是嘴唇沾了一沾,看似在喝,其实只有几滴酒真的进了嘴巴, 光是这样,他都有点发晕。

伊洛里紧张地盯着狄法, 但等了好一会儿,仍看不出他有醉意或者失去意识的趋向。

这不合理, 虽然为了安全起见, 他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加入酒中的忧郁菇粉剂量,但狄法摄入了这种剂量的粉末,就算是再怎么不易醉的体质, 也应该出现一些表征,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吗?

“伊洛里。”

“什么?”伊洛里心脏猛地跳快了一拍,他从思绪中剥离,望向发出命令的人。

“过来。”狄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往后靠坐在沙发上,从眉骨投下来的阴影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他仿佛阴晴不定的君主。

伊洛里非常犹豫地靠近一些,他无比紧张着狄法是不是已经察觉到酒里被下了药,“狄法,你还好吗?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望见狄法那双蓝金异瞳时,伊洛里的呼吸停止了一瞬间,再保持不了镇定。

代表冷静的冰蓝眼眸此时已经变了色,成为濒临失去理智的墨蓝,而本就象征狂热的黄金竖瞳的瞳孔边缘完全发散开来,赤金的色调交融。

这是一双染上狂热的眼眸。

狄法猛地抓住了伊洛里,他侧着头,对伊洛里露出完全不像自己的笑容,“你为什么总是问我还好吗,你想知道我过得怎么样吗。”

狄法的眸色浓郁得近乎深黑,令人发毛地盯着伊洛里,动作不带一丝温情的感性,只剩下野兽捕猎猎物的本能。

伊洛里发颤了,他对这样的狄法感到陌生,刻在骨子里对危险的预感拉响了警报。

“狄法,你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一点也不对劲。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伊洛里急切想要挣开桎梏,他用力地扯对方的手腕,却在下一刻被狄法按着后颈死死地压在地上。

狄法不知轻重地按着伊洛里,贴近伊洛里的耳侧说:“我现在觉得很好,心情很好,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