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人认真记起了笔记。后排还有个姑娘小声说:“叽里咕噜说啥呢,太帅了听不清啊。”
言初心里又酸又欣慰,看来他的病确实好了。
她也是真的没想到,三年了,这人居然真能坐在一屋子一半是女生的讲座上,不仅没过敏,脸都没红一下,连个疹子都看不出来。
这时候台下有人问:“那你和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陆洺执想了想,说:“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爱着对方吧。”
有人“哦”了一声,笑了两下,半调侃似的接了一句:“你们真是家人么?听着好像是爱过之后散了似的。你说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那你觉得什么是爱啊?”
陆洺执认真想了想,也没躲闪,盯着那人开口了:“嗯,我以前,总觉得爱是控制,是我得随时知道她在哪儿,她得在我身边,听我的话。”
“后来我彻底失去了她。”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不叫爱。”
“她让我明白,或许,所谓爱,就是不借着爱的名义审判她。”
“是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
“是我允许她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去做她自己。”
“我想,她说的可能是对的。所以这一次,我选择听她的话。尊重她。”
这话一出,没人说话了。
台下静得能听见点头认同的声音。
言初偏过头去喝了口咖啡,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眼睛,却有些热。
而台上的陆洺执,没再继续说那个话题,只是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转身,打开了讲台边的遥控笔。
“其实讲这些作为开场,也是为了让大家了解我们正在推进的一个项目。”
身后大屏幕亮了,PPT第一页干干净净地弹出。画面是个LOGO,背景白,居中一排字母:
【Project3301】
看到3301这串久违的数字,言初的心更是一激灵。
陆洺执继续往下翻,PPT切到第二页:“这个项目叫‘Project3301’,是我们集团非盈利基金的女性教育扶持项目,覆盖范围呢,目前主要集中在一些国家的中低收入城市。”
“初期做的是乡村中学的奖学金项目,最近一轮开始和几所大学和当地政府联合,试点支持一些‘很难被看见’的女性。”
“她们的共通点,是聪明、努力,但没有声音,更没有能被看见,被平等对待的机会。”
“我们3301Project愿意为了这“看不见的群体”,去出一份力。”
“目前的主要支持对象,集中在低收入家庭、尤其是在文化障碍、家庭因素、或社会偏见下,难以完成高等教育的女性群体。”
“项目包含基础助学金、实习通道、心理支持,以及STEM方向女性人才扶植。”
“3301Project,支持她们读书、就业、自立,不干涉选择,只提供可以选择的机会。”
“就当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们每个人都太擅长伸手抓住别人的人生了,尤其当你自以为很爱一个人的时候。”
“而这个项目,不是说要划好一条既定的路,而是给这些弱势群体,一点能踏上道路的勇气。”
“你们学校,也是我们的合作方之一,如果台下的你,对教育、社群、扶持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感兴趣,欢迎你们随时联系我。邮箱呢,就在这里。”
说完,他用激光笔点了点PPT,露出笑意:“这里的每一页,可都缺你们这些人才呢。”
场下有人笑,有人鼓掌。
言初没动。她根本就动不了,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陆洺执身上。
她是真的震惊了。
她当然听懂他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更明白陆洺执立这3301Project的初衷是什么。
三年前,那孤儿院出身,大